纪杏没想到他重抓在这儿，“也可以这么理解。”

“一年？不行，一个月。”

“我们那有许多故事，我写来给你不好么？但、但是我要时间，我得慢慢想。”

这个理由勉能说服司寇祜，他没有反对，算是同意。

柳镜菡站在窗边，视线落到那片梅林上。

訾言等到了她，柳镜菡再没有等来纪杏。

她唯一带着的，是一个小小的木盒，里面有一支手制的乌木簪，簪刻了一簇杏。

她的小扎、小灯笼、小伞等统统都得护好，连院里刚栽的都得挪走。纪杏不是喜麻烦的人，但柳月白自然知此番为什么，因为这些都是她和訾言平日一起护着的。

司寇祜听得津津有味，不断发问：“‘太白金星’是什么官职？杨戬为何助天？这跟《猴王传》有三分相似。”

柳月白匆匆走了，他要忙的时候很多，其中一样就是给他的小祖宗搬家。

司寇祜听懂了七八分，他问：“脑袋里控制，那是不是跟傀儡戏里控制小人一般？”

纪杏试探问：“我一年给你寄一本？”

纪杏下去，果然见訾言在等，二人相视一笑，携手归去。

“一个月？我一个月连字都写不了几句，那就半年。”

“三个月。夏秋冬各一本。”

……

“你还会写话本？”

柳镜菡无意中问一句：“她呢？”

是：‘JiNg神病’是由X格啊、疾病啊、遗传等造成。‘神经病’么……我们脑袋这儿控制我们的情绪和行为，如果其中有个东西坏了，就像拼七巧板一样，少了一块板，东西拼不成，那这个人就容易情绪或者行为上失控。差不多是‘颠症’。”

等人的滋味是难受的。

“不行，四个月！太赶了怎么能写好的！”

“那不如……”纪杏磕起来，“你喜话本，我每年给你写一？”

柳月白照例来了好几次，都是他一人来的。终于有一回，那大概是离纪杏最后一次去傈山过了大半年的时候。

其实纪杏本要带的东西没多少，以往他们生活简朴，吃用都追求最简，这些都没什么。

“呃……这个……这个……”一连串的发问把纪杏问得满是汗，她声打断，“都说了要给我时间，这么突然我哪里记得起。”她觉得还是去把《猴王传》买回来看看好了。

司寇祜啧啧称奇，“那可有的治么？”

司寇祜明显未尽X，他虽不悦，但也无法。倒忘了她还有夫君这回事儿，真是麻烦。

纪杏给他讲了一只猴、一只猪、两人和一白的故事。

纪杏一咬牙，“那我现给你讲一个开。”

纪杏起，“时间有些晚，我要回去了。”

纪杏有不好的预，如果被他缠上，可不会是像柳镜菡一直寄空白信封一样简单。

司寇祜诧异，“不然呢？”

纪杏T后倾一分，觉得浑J疙瘩都要起来了，“你不会找我来就是闲聊的吧。”

柳月白心里冷笑，大哥终于憋不住问他了么。开时訾言就病了，纪杏一直守着，过去后，他们发现訾言受不了夏时的g燥，那里已经不适合居住，选来选去，最后还是选在锦州，现准备要搬。至于他大哥……想必纪杏是不再愿远门了。

司寇祜前倾，凑近她，声音沙哑暧昧，“跟你说话真是有意思，不如以后你就跟了我吧。”他玩味地g起，“当初柳大公无暇顾及你，不然你觉得他会如何对你？”

司寇祜不太满意，“我怎么知你写不写得来？”

“有，许多法在这儿使不开，只有一个是可行的。”纪杏冷笑，“你找个风筝，下雨天去放，引雷下来，被雷一劈，你就醒了。”

柳月白一愣，观鼻鼻观心，“那人病了，她就没过门，现是要去陪他养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