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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猾地摒弃了他应当承担的。
陆灿麻木地想到,母亲不该找这样的丈夫的,不过就像黄鼠狼总能逮到鸡吃一样,不是这个母亲,也是另一个母亲。
坏人就像黑暗,暗潮涌动,总不可能彻底消失。
“回答爸爸啊,反正你妈又不在,不对,她就是在又能怎么样?”
“你交几个男朋友,带回来给爸爸操。”
“反正看你的样子,你也不一定喜欢女人吧,男人最后能找到一个女人结婚就可以了。”
“你还年轻,多交几个帅哥,说不定我们上阵父子兵呢。”
陆耀祖越说越兴奋,在失去意识的宋政淮的身上尽情上下攒动,感受一根来自男人的阴茎,插进另一个男人后穴中带来的快感,他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后穴裹紧咬住了宋政淮的肉棒,随着他每一次挺身,甬道褶皱都像舔住了食物的某种昆虫,依依不舍,直到下一次他重重坐下时,再享受那种顶撞到深处的快感。
他不停地说着让陆灿将来找男朋友,然后让他操的话,好像这已经成真,随着他的欲望从虚幻变成现实了一样。
陆灿一言不发地听着。
忽然反应过来,父亲是把他当成py的一环了。
他对于陆耀祖来说无足轻重,陆耀祖并没有真的打算让他答应或者回答什么,只是这种把自己儿子加入他正在进行的性事,增加了一份背德快感后,让他能更加兴奋地享受身下这具精壮的肉体。
多年轻的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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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他年轻时,而他现在虽然已经进入衰老,但是依然可以通过身体相连的方式,感受一下清纯的气息。
陆灿站在墙边,看着父亲痴迷地伏在宋政淮的胸膛上,作为一个男人,吮吸另一个更年轻男人的乳头,仿佛能从不存在奶水的平坦的乳头里,吮出些什么一样。
如果一会儿宋政淮万一醒了,给父亲一拳就好了。
陆灿默然地看着宋政淮像个标准的艳尸,像个死了一千年,又被挖出来,却仍然皮肉丰满,阴茎坚硬热乎的古尸,然后带着所有历史的遗迹轰然倒塌,被无耻的盗墓贼当做同性间泄欲的工具。
他像被捆住脚的小象,长大以后,也仍然被细细的绳子牵绊住行动。
但是宋政淮不是。
陆灿蓦然咽了一下口水,视线对准了被父亲翻来覆去玩弄,过分帅气的脸正好对准他的宋政淮。
如果宋政淮能醒过来呢?
沉闷、扭曲、又无力挣脱的日子,如果非得需要一个外力来打破的话,那他希望那个人是宋政淮。
“爸爸,我能试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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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灿出声,同时竭力想要抑制住声线里或许存在的颤抖。
此时,宋政淮已经完全换了个姿势,头朝向床尾躺着,脑袋垂下,而陆耀祖仍然骑乘在这个男租客的身上,用后穴裹吸着宋政淮的阴茎。
面对儿子第一次请求。
“行啊。”
陆耀祖露出一个完全出自满足了他性欲的笑容。
抱歉。
陆灿深刻明白,与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相比,他有再多的歉意也是一文不值,然而他还是必须要做。
宋政淮的头垂在床尾。
或许是因为他太像面对命运毫无还手之力的微尘,所以陆灿总寄希望于外力的拯救,又总是沉迷于轻易崇拜别人,不太好意思地说,他就像一个奴才,随便谁从他的父亲拿抢过他的主权,当他的主人都行。
他相信宋政淮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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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帅气,这么外向乐观,又是处于最英勇最天真最无畏的年龄。
陆灿掰开宋政淮的嘴,借着昏暗光线的掩饰,将一颗小小的药丸投进了宋政淮的嘴里,他的手像是游鱼一样从宋政淮的唇上甩尾而过,顷刻间吐出的鱼食,没有引起父亲的注意,虽然父亲也未毕知道那药丸是可以让人苏醒过来的,但陆灿还是有一种做间谍似的危机感。
直到做完把药丸投进宋政淮嘴里的动作。
还得想办法让他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