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足好奇心，看过了牌的模样，便准备将人挥退下去，可几位牌顿时一副泫然泣之态，言明还未到时辰便被恩客遣走，是要被事发难下来的。

他手气极佳，第一把就了个自摸清一，几牌玩下来，甚至让那几位倌儿将前几日拿的赏钱都输空了。

“我听见那隔寻作乐的，最喜喊人好哥哥，你初见我那回，是不是也这样喊过？”

他浅浅打了个盹儿。

言沐雨一雾地了，迟钝到依旧没明白人笑容里的隐喻意味。

面对这些人哀哀戚戚的模样，言沐雨只能再叹气，故意放，将他们输的钱又变相赏了回去。

镜菱中笑，言沐雨却忽然觉得脊背发凉，像是他话里有话。

镜菱的语气，已然悄悄沉了下来。

敞开的布料之间，了小少爷微微鼓起的两团，细腻，模样饱满又俏生生地惹人喜，连那两樱的尖，也很是艳丽地缀在雪峰之，呈现一副苞待放模样。

言沐雨：……

他就像是个臭渣男负心汉那样，在惊慌之下脱而了一句标准台词。

小少爷见这阵仗十分新奇，他又不缺钱，便随手将牌都撂了去。

“菱？这些摆设是作何意？”

但他在情急之下，确实只唤过菱是他的好哥哥啊！

可言沐雨左看右看，不论那倌儿眉心一红朱砂有多鲜艳夺目，举手投足一颦一笑如何多情，在他里，这一屋莺莺燕燕加起来也不及镜菱半手指。

梦中的言沐雨睁开睛，又一次来到了镜菱的幻境之中。

倌儿，还恰好被安排在了言沐雨的隔。

言沐雨疑惑不解地抬，对上镜菱笑意盈盈的视线。

“我瞧见你喜，才将那些东西都搬了来。”

但在言沐雨的梦里，他却能直接碰菱。

菱的神念留存太淡，只能靠天地灵气勉维持，却不能幻化实。

“几个倌儿见谁都那样喊，那你呢，你也是逢人便喊好哥哥的么？”

菱面上未曾显现半分恼，只是温温柔柔褪去了言沐雨的衣。

镜菱倒真的耐心坐在榻边，一双漂亮瞳循着言沐雨的方位，直直朝他望了去。

“旁人这里大多是平坦的。”

言少爷心里一咯噔，暗不好。

言少爷脸上的表情彩纷呈，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自我辩护时间已经用光。

乎他意料的是，在周幻境逐渐明晰之时，从那一桌一椅到各摆件，都和男风馆的厢房如一辙。

没过多久，隔那咿咿呀呀的放浪声响，便透过一面薄墙，很是清晰地传了过来。

真到了给自己的平反的关，他却大脑宕机，死活都想不要怎么合理地解释。

那也确实不能难为人家，言沐雨摆了摆手，和几位牌在桌前打起了麻将。

这些牌很懂礼数，在言沐雨未曾开之前，他们只是静静找地方坐了，也不主动上前攀附。

“如何解释？”

“啊嗯哥哥还要～哥哥好就朝着那里……贱真要被好哥哥死了……”

下仆摆着一脸震惊且难以置信的表情退了去，不久后，伴随着一阵淡雅醉人的脂粉香味，好些个面貌不俗的牌倌儿一同了言沐雨的包房里。

“他们不及你摸着，也不及你的形状漂亮。”

纤细白皙的指尖轻轻向前碰，以指腹连着挲那莹的。

雅间这，刻着倌儿名字的木牌已经被整齐摆放在托盘之上，让言沐雨像极了选妃的皇帝，几位牌的价格更是比朱烈的那几位要上数十倍。

玩够闹够，倌儿们散去，言沐雨懒洋洋地回倚靠在榻上，困倦之顿时一般袭上心。

“菱！菱！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要听我解释！”

适应着幻境的状态，言沐雨缓慢地眨了眨睛。

未作多想，小少爷还打算和菱聊些别的，面前的人却默不作声地将他推倒在一旁的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