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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缝间白森森的头骨依稀可见。仅剩的右眼眼白充血,死死盯住两人交缠的方向。
“不要看、呜呜,别看我…”牧荀用手捂住眼睛,被操得痴傻了一般又哭又叫,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唇角漫溢。连少年将他的断指从手掌上撕下来也没有发觉,“不要再进来了…里面、呜啊…!我要回、咳咳,我要回沃尔顿,我要回家,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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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里巨物缓缓顶弄着,龟头隔着血肉把腹部顶出凸起,从穴眼里淌出来的不知是肠液还是鲜血,随着少年的抽插噗嗤噗嗤打成粉白的沫子。
少年有心事,草草射在穴口,保持插入的状态在牧荀的身边躺下,将他和少女残破不堪的尸体隔开。他抿着牧荀的耳垂,轻声重复了一遍:“Walton…牧…”
“Jesuis,Salem…我是,撒冷”
……
“詹妮弗那个疯女人、那个怪胎,啊啊啊,她杀了我朋友!你们这些杀千刀的到底还要多久才能到!?”
“fucku,去你的,到底要说多少遍,我不吸那玩意!!!”
凯西要疯了,她感觉这个城镇里的一切都疯了!
表面和蔼可亲的镇民们,甚至警察都对于杀人这种事居然听而不闻,还一直冤枉她吸毒过量脑子出问题了!
五人一起到城镇以后,镇民告诉他们问题已然解决了。几乎是他们刚出发,镇长派去处理的人就到了,实在太不凑巧了。
詹妮弗带着大家包了一个餐厅准备聚餐,可是牧荀和艾米丽迟迟没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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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伯特抱怨着牧荀真是个蠢货,不折不扣的懦夫,没有驾驶证又怎样?就那么一点距离都不敢开过来。
迫不得已只好和艾利克斯一起原路返回去接他们。剩下三个女孩喝茶聊天,等待着男孩儿们归来。
结果刚喝了半杯凯西就晕倒了,醒过来时只看见詹妮弗忙前忙后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吉娜不见了踪影。
“嘿,你在干什么呢?”凯西皱着眉,头疼得厉害,她仔细思索了一番,不得不怀疑是茶水出了问题,“你之前跟我们描述的旅行可不是这样的,乡巴佬。”
詹妮弗这个怪胎甚至在她晕倒的期间换了身衣服,从休闲的T恤短裙变成一身白色长裙,裙摆还泛着黄,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面对凯西的恶语相向,詹妮弗没有丝毫恼怒,甚至可以说是压根没有理会,把凯西当作空气一般。
“恶心死了…”凯西没有多想,只当她是认怂了不敢还嘴,被她这身散发着古怪臭味的脏衣服狠狠膈应到了!她起身往走廊尽头的洗手间走去,“也不知道吉娜干嘛去了,把我一个人丢在这,真无语……啊!!”
她用力捂住嘴,强迫自己把尖叫声咽回喉咙里,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场景。
吉娜——或许说吉娜的尸体会更好,正瘫坐在厕所隔间,四肢从关节处被斩断不见踪影,嘴唇被割去,上下两排牙齿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乳首不翼而飞,只留下两个血淋淋的窟窿。从锁骨到肚脐被竖着用刀刻了五个字母:「B-I-T-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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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灯光忽然熄灭了,身后不远处传来的嬉笑声。凯西瞪大眼睛,齿间咯咯的撞击着,她慢慢向声源处转过头去…
「哒」的一声脆响,电灯亮了。
穿着白色长裙的詹妮弗正立在走廊唯一的出口处,手指按在电灯开关上,碧绿的眼眸目不转睛的盯着受惊过度的猎物。凯西无法形容那样的眼神,她只能联想到一个词——邪恶。
詹妮弗开始急躁的按动开关。
「啪」
「哒」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