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风。”楚哲笑道，“我也爱你。”

医生挂断了电话。

苍白的顶灯照亮了审讯室里的两人，医生双手戴着冰冷的手铐，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面前。

泪水慢慢滴落在桌面上，但医生的表情平静无比，就像他说话时一样冷静。

将近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讯问，即使是王睿，神色都有些疲倦，他看着随手抹掉眼泪，一脸平静的明风，问：“说说吧，你是怎么杀害杨朝和董鑫的。”

明风舒了口气，微微笑了一下。

他懒洋洋地靠在了椅背上，道：“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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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哲悄悄推开病房的门，看到楚天趴在柳凤依床边睡得正香，楚哲没有叫醒父亲，拎起椅子，轻轻放在一边，坐下来好好看着沉睡的柳凤依。

清晨的阳光很明媚，看起来，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

妈比记忆中苍老了许多。

……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多的白发。

皱纹也多了，妈最讨厌鱼尾纹来着。

楚哲靠在椅子上想着，轻轻叹了口气。

“小哲……”

柳凤依的声音虚弱极了，在楚哲记忆中，妈妈从没有用这样的语气叫过他，楚哲心中涌起愧疚，连忙起身抓住柳凤依的手，道：“妈，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我去叫医生。”

正要走，手却又被柳凤依抓住。

楚哲不得不回头看着母亲，柳凤依望着他，有些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她道：“小哲……你告诉妈，让你十年都没办法回家的，是不是那个明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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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哲很怕柳凤依得到答案后会刺激她现在病弱的身体，但他也知晓，柳凤依现在这么问，只是让他承认而已。

她早就知道了。

“是，妈……他有苦衷。”楚哲慢慢说着，话未说完，但柳凤依已经落了泪，有些激动道：“可那跟你有什么关系！儿子，他有什么苦衷，能让你十年不能回家，害得妈十年见不到你……”

“妈，你别激动，别激动。”楚哲连忙上前安抚柳凤依，道：“妈……我们已经分手了，我不会见他了，您刚醒，您别生气。”

“真的？”

“真的。”

柳凤依有些狐疑，她可是知道楚哲有多么喜欢那女人的。

她甚至怀疑自己的儿子是不是精神得了病，要么是被对方给洗脑了，不然被她害得那么惨，后来怎么还那么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