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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执念。“除了带您回来把您治好,我没有别的选择。”年轻人的声线早已带上哭腔,而那青年却因此愕然。
“小猫,我……”他懊恼地在心中给了自己一拳。他给出的确实是最佳选项,因为他相信他的小猫能够在他离开后接手罗德岛的日常事务。但他也确实是忘了,他的小猫太依赖他了。他们是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搭档,而他也是那年轻人唯一付出全身心信赖的人。
可他已经不再是那个闪闪发光的阿斯兰了,灾难夺去了他的几乎所有东西。他已经快要什么都不剩了。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该和你说什么。”他无奈地笑了,仰头看着年轻人越靠越近的脸庞。年轻人像过去有过无数次那样将自己的额头紧贴在另一人的额头上。似乎是觉得隔绝他们的那些发丝实在恼人,他晃了晃脑袋,嘴唇擦过那人鼻尖。皮肤终于相贴时,他才终于安定下来。
一些灼人的泪滴掉在金发的人脸上。阿斯兰青年觉得嘴唇一阵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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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说些什么,但又觉得无话可说。
他抬起手,轻轻拍着那人的背。粉发的菲林身后细长而布满绒毛的尾巴缠上他的手,在那只手即将离去时用力牵扯,无声地表达着强硬的挽留。
窗外透进来的夕晖随着时间流逝逐渐变得微弱,从金色变成橙色最后浸染鲜红的阳光将一切都染成赤色,而房间的背光处却因为合金材料的反射显出浅蓝色的光晕。他们沉默着,一勺接一勺地解决餐盘里的食物。年轻的菲林不顾那人反对,将自己碗里的肉全部丢进了对面那人碗里。
因为没法让您抽烟,所以在其他地方纵容一下您,这是没有关系的。年轻人这么说。
年长的一方失笑。
什么时候居然轮到你来照顾我了,嗯?他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标志性的坏笑。等我恢复了,我要把你扛起来从舰桥上扔下去训练你的软着陆能力。他小声威胁道,然后看到年轻人终于破涕为笑。
前辈,您要是不吃,我可就要收回我借给您的小炒肉了。年轻人作势要去抢,二人便就着餐叉和筷子开始争夺最后几块角峰特制谢拉格风味小炒的归属权,最后以年轻人收回一块小炒肉告终。
“往常都是我照顾你,这下变成你照顾我,还真有点不习惯。”浴室的热水浇在头上时,阿斯兰青年缩了缩肩膀,垂在水洼里的尾巴尖被水流吓得晃了晃,但很快就又落回了水中。“你小时候我给你洗澡,总要弄得咱俩全湿透才能洗完。”阿斯兰青年摇头,温热的水流过右眼四周感染区域的皮肤,他小小地嘶了一声。
“您怎么还记得这么早的事,我都全忘了。”年轻人小声嘟囔着,回忆起小时候那些幼稚的举动总会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羞耻。
“唉,那时候你才刚被我捡回来没多久。”金发的阿斯兰继续讲述着,他靠在浴缸一侧,长长的金色发丝被年轻人握在手中,仔细地揉搓着。薄荷味洗发水的香气随着泡沫的出现逐渐充斥了狭窄的浴室,暖橙色的浴室灯在氤氲的雾气里散发着令人感到温暖的光,暂时隔绝了那些来自外界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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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总觉得我是维多利亚人,无论我给你什么东西,你都不吃。你还觉得我是想把你养肥了然后吃掉,因为——因为什么——因为你在故事书上看到阿斯兰会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