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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海底空洞般延伸着,内里藏着感染遗留下的变异组织。青年忍不住将衣角放入口中咬紧,过分温柔的触碰让他感到难以抑制的快感。海嗣从未用如此自持的方式玩弄他的身体,它们只是撕开他,植入一枚又一枚的卵,然后将他扔进布满触须和海藻的洞窟深处,任由那些卵汲取他所剩无几的生命力,再在孵化结束后从他体内涌出。
隐约的幻痛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年轻人像是受到惊吓般抬起头,在黑夜中微微发光的蓝眼睛定定地望着他,又在得到一个没关系的示意后重新低下头,细致地在那些伤口上铺满消炎药。
年轻人的手指离开那道裂隙时,魇足的快感也骤然消失。
呃,有……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我帮您擦擦。年轻的菲林涨红了脸,慌乱地抽出纸巾,再次伸手探向那个秘处。透明的粘液从缝隙间渗出,还带有些许深蓝色的体液。那是深海感染的表现。
不……别、别碰那里……!口中还咬着衣角的阿斯兰青年小声惊呼着,纸张蹭过敏感的内壁,他感到体内猛地抽紧,然后骤然松开。一瞬间的脱力让他松开了口中的衣角,急促地喘息着。纤细的竖瞳也随着体内的快感而收缩,金色的眼睛微微上翻——他高潮了。金发的阿斯兰忍不住抬起手来捂住口鼻,试图掩盖那些显而易见的证据。
前辈……?粉发的菲林眼中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狡黠,只一瞬便又恢复了平日里清澈的模样。他关切地询问着,手指抚上那道裂隙上方凸起的敏感点。您怎么了,是感染发作了吗?指尖在凸出的软肉上画圈,然后轻按,只是几个简单的动作,就再次让阿斯兰青年攀上高潮。金发的人颤抖着,越来越多的清液从缝隙内侧溢出。
他说,小猫,用后面。残存的自尊让他不愿承认那个器官的存在,尽管他已经从那个异变的器官中得到了过量的快感,但理智依旧紧紧包围着他的大脑,成为青年崩溃前最后的防线。
前辈……我怕弄疼您。粉发的菲林垂下眼眸,眼中翻涌着似是夏日雷暴雨前的阴云。过分年轻的面庞让他看起来永远都是那么无害,可他那些阴暗的欲念和操控力却又是那明亮的双眼和艳丽的发丝无法掩盖的。
手指下滑,在隐秘的穴口戳弄着。他自然而然地忽略了上方裂口中流出的越来越多的清液,心房鼓动着,煽动着他让他将身前那人完全占有。
——他好高兴。
——与他并肩的同伴、他最信任的前辈、亲如家人的朋友。即使那只是个朋友间的请求,一切都建立在铺满谎言的幻想的基础上,他也还是甘之如饴。
年轻人的手指刺入那个本就不应该用于欢爱的穴口,阿斯兰青年闷哼一声,强忍着条件反射的排斥,努力放松身体接纳着那根入侵的手指。细长的尾巴不安地晃动着,尾巴尖微微竖起,只是迟疑了一会儿,就轻轻地缠上了粉发菲林的手腕,以诱惑般的幅度轻扫过那人的皮肤。年轻的菲林呼吸一滞,漂亮的蓝眼睛垂得更低了。
从雌性生殖器官内溢出的清液被用于基础的润滑与扩张。先是一根手指,在内壁逐渐放松,温和地接纳了突入的异物时,第二根手指趁虚而入,富有技巧地曲张着,像是在寻找什么。另一只手覆上那人的阴茎,缓慢地撸动着。年轻的菲林又听到几声被压抑在喉咙里的喘息。
您不用忍着那些声音。他抬眼,皱眉,无辜又委屈的神情让那阿斯兰青年感到心软。金发的人咬紧口中的衣料,内心纷乱得像是体内异常的激素一般。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您稍微叫出来也无妨。年轻人的手依旧在早已勃起的性器上抚摸着,不像是单纯地想要为他宣泄,更多是……爱抚。像是相爱的人间亲密的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