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玲又看了看他边的蒋丛胤：“这位……你以前是老王的学生吧？”

蒋丛胤，说是。

“是我。”江彻笑着走过去，拉了把椅，在杨玲面前坐下，“我还怕老师不认得我了。”

江彻哈哈一笑：“您还记得哪？”

江彻开玩笑说：“我好歹也是三十几岁的人了。”

那女老师闻声抬，一双凌厉的。理来说，她不过四十多岁，但已冒些白发，零星夹杂在黑发之间。她定神看了江彻一会儿，像是才认他：“江彻？”

蒋丛胤微微勾，没说话。

“真不巧，老王今天没来学校。”杨玲给他俩倒了杯，笑着说，“纵星集团的蒋总是他教过的，这话他现在对每届的学生都要说一遍。”

蒋丛胤内心愕然，他只知江彻把早餐送到了他的教室，却从未听他提起教导主任要给他分的事。

杨玲语气轻松：“你翻墙就翻墙，还直接撞上了教导主任。他很生气，说要给你分。我找他谈了半天，才把事情压下，就怕这事儿在你的档案上留下什么记录，我哪能不记得？”

他循着记忆找到教师办公室，里面只坐了一男一女两位老师。他看了看那女老师，试探着叫了句：“杨老师？”

“都是过去的事了。”江彻笑着说，“我也是初犯，没什么经验，谁知第一次就被抓住了。”

毕业这么久，江彻曾经的老师要么退休，要么转去了别的学校。他目前还有联系的，也就只有二三那两年的班主任，一个叫杨玲的女教师。

话音刚落，便有一阵敲门声传来。办公室的门一直是开着的，那青年敲了敲门，也不过是提示一番。他长鹤立，短发柔地贴在耳后，一双黑而亮的睛弯了弯：“江哥，好巧。”

江彻问：“哦？叫什么名字？”

“我听说你现在是燕大的教授？”杨玲又把目光放到江彻上，“现在自己当了老师，可不能再违反校规的事了。”

杨玲也笑，上凌厉的气质柔和几分。她伸手在江彻肩膀上拍了拍：“哪能呢？只是你看起来变化真大，我教你的时候，你还那么小。后来你上了大学，帅气多了。现在呢，又比那会儿成熟稳重许多。”

在江彻听来，这不过是少年时的趣事，倒是蒋丛胤一愣：“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杨玲当然知他不是个任妄为的坏学生，当年才愿意替他说情。她看了时间，说：“上午还有个以前的学生联系我，说想回来看看。他现在在燕大读研究生，说不定你们还见过呢。”

“也就他一那时候吧。”杨玲回忆着，“问他翻墙去什么，他也不说。后来才告诉我，说那天想去买个早餐。”

杨玲教了几十年书，优秀又受迎的学生总是令人难忘的。何况江彻还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学生，他有些脱，不是什么乖巧听话的，曾经也让她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