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铮呼停滞，视线直勾勾落在那腹大如鼓的白净肚上，小巧的肚脐凸来，被衬得圆可，他注意到宁真后还有，手里持着一个，想来是往里的，一旁放着的便盆里已然放了好些，杂污不多，想来是近日没好好用饭……不过真哥儿确实瘦了好些，这些日累得下都尖了，方才喝汤时也没吃多少。

他终于不住，抓着李铮的手颤抖着，“不行，要来了……”

他的手恋般地在大肚上抚着，“这般要多久？”

“怎么办……不来……”宁真越想排越不来，泪一个劲儿往下掉。

宁真立时抬起，睛瞪得圆圆的，仿佛在问“你在讲什么话”。

李铮便扶他赶坐在便盆上，等了一会儿也不见排声，“真哥儿？”

这场终于排净了，宁真还是一直掉泪，心里又伤心又难过。

李铮给他净，抱着他一起浴桶，哪怕下面如铁，此时也不敢什么了，只捡些开心事说给他听。

宁真睛亮了：“这个好。”

李铮叹气，“好吧，既然你这般嫌弃，那我下次给你清理，你指挥我动手可行？我发誓，会小心作，不让真哥儿哭痛，也不让真哥儿不愿搭理我，如何？”

“嗯……”宁真眉皱得死。

俩人晚饭便把羊汤吃了。

本就着太多的宁真抵抗不了抚摸，控制不住轻声，他羞赧得都红透了，“三次、便清理得差不多了，现下是最后一次……然后再抹上脂膏，拓拓。”

李铮站在他前，狠狠勾着他的亲吻，一只手顺着宁真的脊背来回动安着，另一只手掌抚上被撑得不行的肚，不轻不重地着。

他还没见过宁真清理时的样呢。

李铮看着他为难：“那要不我现在帮你……”

他还从没被李铮看到过这幅情形，就算是被李铮用那里过，可毕竟是排的地方，就这样被大剌剌看到且听到……实在羞难受得。

老两以开羊汤店为生，已在这卖了三十多年，味是好的。这锅味闻着新鲜，想来是刚煮好的，外天冷，过路行人都想喝汤，老两一天到晚忙个不停，恐怕这锅煮来要卖到宵禁时分了。

碗羊汤。宁真没拗过婆婆，非得给他端一碗回来，不然就不要他的饺，无法，他只好端着回来了。

李铮放下，过去帮他拿着，还有的东西，低声安：“没事，我来又怕什么，你知的，真哥儿什么模样我都。”

“是呢，”宁真叹气：“下回煮了腊八粥或是再包了饺，多给他们送些。”

宁真埋在他怀里哭声来：“你别在这里……我难受，你去……”

用罢饭，李铮便着宁真去沐浴，话中想那事的意味让宁真脸红耳朵红，连颈下也红了。

李铮给浴桶添满，逃也似地了卧室门，赶跑去厨屋烧一大锅，等开了，他把灶里火星灭掉，呆愣愣坐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提了两桶过去。

渐渐的，宁真平静下来，可还是难以越过心里那坎，抱得人的，却不想开说话，也不让李铮看到他的脸。

宁真烙了些油饼，又在汤里搁了些红油辣，喝汤的时候泡些饼丝去，最是好吃。

“莫怕，”李铮单跪下，搂着他的腰背细细吻他，温声：“这有什么难堪的，一会儿我还要去呢，你快些排来，别憋坏了。”

宁真一把捂住他的嘴，羞赧得像是要冒烟了：“你快别说话了。”

李铮接过去换上自家汤盆，白的汤里堆着好大一坨的羊，他咋：“这么多。”

“……你还在这里什么？想看不成？”

李铮便：“你这般样，是嫌弃我了？”

李铮把碗洗好，过来笑着偷亲他一，“你呆在厨屋别了，我去送。”

“好，”李铮温声应下，笑看着他诱惑：“那你过来亲我嘴，亲到我满意，我就送好玩意儿给你。”

他心里既心疼，又被前这一幕如怀有的真哥儿引诱住。

他推开房门时，宁真正往里冲最后一次，听到推门的声音，他吓得一个哆嗦，回过来。

“上回不是在师父那儿买了一大块玉么，我割些边角打磨成圆碎玉，你回俩手捂，把碎玉零零散散嵌置在里，这样就算风一天也不冻手了。”

宁真尖叫着哭，却被李铮一一吃嘴里，在声里吻得越来越，下边那只手得更重，生怕留下些对他不好。

宁真一只手急忙遮住肚，难堪得险些哭来，“你、你来什么，快去！”

“不。”宁真定摇拒绝。

李铮吻得更，勾着他分心，而后用了一力气压，有了下来，随后存不住似的哗啦啦砸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