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后来回想起来，在毕业典礼的前一天晚上，他因为嗑得太多，第二天醒来时全shen跟tan痪了似的，在宿舍的单人床上瞪着yan睛躺了有好几分钟才恢复行动能力。那是很不好的迹象，但22岁的他很快就把这一切归结于长期宿醉、chou烟、嗑药、缺乏睡眠带来的小问题。毕业之后，即便并不为钱发愁——毕竟他大学时的零hua钱便足以支撑他那些“娱乐活动”——还是迅速投shen工作。JohnHill从第6星区wall学院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是在第2星区的某个小队当任务监控员，军队纪律严明，时常有血检，为此他不得不把人生中的最后一个暑假和5万联bang币hua在了戒断所里。

那完全是浪费。很不幸，入职仅三个月后，John的几个上司死在了一场反恐任务里，由此引发一大串蝴蝶效应。对于22岁的John来说，这次任务让他收到了全世界最烂的圣诞礼wu：被裁员。和他一起被裁的有三十多个人，大bu分都是新来的员工。圣诞假期之前bu门组织了一场huan送会，几乎整个后勤bu都参与了，人太多，以至于他们qiang行借用了一个空着的战斗机仓库。John发誓他并没有想要胡来。晚上9点的时候，他站在一串小灯下，正竭尽所能地暗示C组的女beta和自己到后方的机房中来一发。那个时候，他手里拿着的红se塑料杯里还装着从Carline’s百货超市批发来的漏气可乐，不chu3小时，John和几位前同事臭气熏天地挤在一张shen红se的布艺沙发上。衬衫上的酒渍就不用多说了，有些人的ku子上也有奇怪的污渍，但没一个人在意这些，因为他们都嗑得嗨到不能再嗨了。

第二天他搭了廉价飞船回到家乡Patine，4区某个常年被寒冷和灰云笼罩的大城市。整个圣诞假期，John在家中没有显louchu任何失业后的失落，以及对未来的担忧。他大吃圣诞餐点，和兄弟姐妹坐在地毯上玩纸牌游戏。在假期将要结束的时候，他才宣布自己打算去“下城区”自由闯dang，把全家人吓了一tiao，刚升成律所合伙人的大哥直接给了他一万刀——或许正合John的期望。

“下城区”并不是指某个城区，而是一群发展混luan的行星，这样的星系在每个星区都有。如果说John老家所chu1的第4星区上区里大bu分都是绿植、玻璃大楼、公园、有格调的复古小楼，下城区的模样则非常符合霓虹jiao错的“赛伯朋克”式社区，犯罪率奇高，帮派横行，却是John最求之不得的。他到那边后，先靠赏金任务chu了点小名，以此加入了某个比较温和的帮派。在下城区工作最大的好chu1是，没人guan你chu任务的时候是不是嗑了药。

嗑了药再执行工作会更有效率，至少当时John是这么认为的。平时他经常去医疗仓，所以看上去不至于很不健康。直到有一次他们小队去红灯区埋伏了两个星期，没能去医疗仓休整。任务圆满结束后帮派里照例开庆祝派对，John是在凌晨的时候yun过去的。傍晚时分他在急救室里醒过来时，min锐地意识到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缺少了。自己shen上缺少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很快便意识到了——

信息素。他的信息素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