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他......有了。”

腰上的手松了开来，连带着后的温度也散了去，沉渊绕到桌边，手指沿着桌边划过。

他在肖逸清面前，太难维持冷静和清醒。

兵铺的二楼有间绘图室，陈星擅长设计绘制兵图谱，店铺更是单独为他安排了这间屋，从不敢随意让人打扰。

你看不清我，我也看不清你。

只是这屋并不是店家因看着血的面安排的，而是此刻站在陈星后搂着他腰被面遮住了真容的男人。

“那你呢？你又是如何看待我？”

于是，他只好反问：

“这不可能，他怎么会不想走。你跟他说了我们的计划了吗？”

“师尊不愿离开。”

肖尘动了动，却最终没能说什么来。

自从那一晚血坦白了自己的过往之后，就像是卸下了心底里最沉重的枷锁。他说的没有错，那是一场告别，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肖尘知，自己太想要肖逸清他，哪怕不及自己对他那般。所以他总会因为肖逸清而心神震，得不到的时候就发狂，尝到一甜就又沉迷不悟。

多日不见，沉渊来了的第一句便是问这个。陈星沉片刻还是答了他：

肖逸清被他捧着脸颊，看着他皱着眉神情变幻纠结的模样，心一的了下来。他们的纠葛本就不是什么简简单单的，走到今天这一步很多事情也说不上该去怪罪谁。

何况虽然师尊言语间说什么赎罪，因果，报应这些。可是在陈星看来，师尊虽然算计了肖尘，可也救过肖尘，把他带来了凌云让他学了仙法可以自保。师尊这些时日里受过的苦也算是补偿了对肖尘的罪孽。

陈星很少对血提要求，所以但凡他提了，血几乎有求必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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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有什么仇大恨，非要让师尊用一辈去偿还。

“你见到逸清了？他怎么说？”

他不会对着一个不确定的真心去说自己的心里话，哪怕他如今潦倒至此，他也说不。他不知等着他的究竟是什么样的真相。

他一直都不确定，肖逸清究竟对他是什么样的心思。毕竟他曾经恶心了自己那么多年，几十年的全心全意付都没能换来他的垂怜，甚至选择了致自己于死地。如今怎么就轻易转变了心意。

他和肖尘的未来究竟如何，他也说不清，光一个妖族的公主究竟对肖尘来说是什么样的存在，肖尘也从来没有对他坦诚过。

于是陈星说那日在东街见到一家域的兵铺，想要去找些事的时候，血犹豫了一下也还是答应了他。因着怕陈星没有仙法傍，万一来回的路上遇险，血次次都要亲自接送了才能安心。后来几次下来见陈星越发厌烦，也只好退而求其次，只命府中车接送，自己则守在府门等着陈星回来。

为了找回曾经的那个心的陈星，血确实在努力的改变着自己，他放了掳来的那个人族厨，还给了对方些族的珠宝为酬劳。对待边的人无论同僚还是府中下人，脾气和态度都收敛了很多，那间刑事也被拆掉了，里面被装潢一新竟改造成了一间茶室。只是没有任何想要去血府中的这间茶室饮茶，于是茶室也就成了个摆设。

那一天，他们谁都没有得到答案。

陈星踌躇片刻，还是说了真话。此时关系到他们是否能够救师尊安全离开域，他不得不说。

从来都不是拿他的筹码，更何况因为孩才留下来也不是自己想要的。

在床上缠绵悱恻时能轻易的情话，清醒相对时，却又都难以再宣之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