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了。”海桑从咙里挤模模糊糊的。他把手伸衣服里，覆在李世谈的手上。

“你就这么肯定我离不开你。”

“别以为我看不来，小哭包。”

“又怎么了？”

“不能看着自己陷去。”海桑轻轻呼一气，“我喜你，你知的。”

“宝贝，你才十七岁，心碎又怎么样呢？我十七岁的时候可从来不怕心碎。”李世谈亲亲海桑的手指，“我现在也不怕。心碎不会叫你死的，只会叫你变得更聪明。”

“没有。”海桑轻轻答。

“可是我觉得你说的没错。”海桑情不自禁和他亲了一会，才动手推开李世谈，“我觉得我不能……”

海桑惆怅回望向李世谈的眸，他真想从那里面挖什么东西来：“我只会越来越喜你……可是你不会，你会让我心碎的。”

“不能什么？”李世谈看着他。

“不要说哦。”李世谈捂住他的嘴，“说多了会容易变成真的。”

“可能跟我来容易倒霉，我是易倒霉质。”

李世谈圈中了一个丑的绒娃娃，睛都歪了，海桑却对它特别不释手，抓着不放。

“你不怕，可是我害怕。”海桑又开始不上气来。他不大明白天的意义。这玩意浪漫吗？悬在空中，和自己的一颗心一样。他怎么知两人不会全坠下去。

……

“它长得好像你。”海桑开玩笑。

男人没再说话，只是扭竖个中指，随后快速挣脱消失在人群里面。

“你有证据不？”李世谈耷拉起眉和嘴角。一副委屈的表情。

两人下了天，又在游乐场疯玩了一阵。

“你会心碎，我也会心碎。这难不是很公平吗？”李世谈把他到角落坐下，撑起胳膊不叫他逃避，“你总是误会我，有没有想过我也会难过？”

“哈哈哈，瞎说什么？没有一是像的。”李世谈抓过那只娃娃，仔细端详，“哦，原来在你里我长这样啊？怪不得你老是犹犹豫豫的呢。”

“草。”李世谈似乎是被气着了，“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人呢？”

“来不及了。”李世谈拉着他坐天，“我要真的走了你会哭死的。”

……

……

“没关系啦，不用理他。”海桑拍拍衣服肩膀，那里刚被男人撞过。

……

“已经是真的了，你没发现每次跟我门都会发生不好的事情吗？可能我是扫把星呢，你最好小心。或者趁早远离我。”海桑警告他。

“没有。”海桑的呼全是的，“因为你不会。”

“看着像个柜，估计是找不到愿意他的男人，心理扭曲。”李世谈还没过去这坎，“我很少碰到这事。今天好像有倒霉。”

海桑把扭开。他觉到座厢正载着两人缓缓上升。隔着玻璃看夜景，一时竟有些目眩起来。

海桑在李世谈的抚摸下起了反应。他叹气，委屈得红了圈。他讨厌自己不受控制的，他也讨厌李世谈中直白到不近人情的言词。

“死基佬。”男的又低声说了一句。

……

“呆瓜。开心不是什么罪过。”李世谈拧住他立的，俯在他耳边低语，“最起码不要背叛你的。”

“我开玩笑的啦。怎么还较真了？”李世谈蹭他的鼻尖，执意撬开嘴吻了上去。

“嗯，我知啊。”李世谈眨眨睛，“我们可是在约会诶。”

拉他。

“啵一个。”

或许他真的没有在骗人。或许他不屑于。

“没有证据，就不许再说啦。我不喜听这些话，我就想看你开开心心的。”李世谈把手伸他的衣服里面，一寸寸抚摸过他的肌肤。他能受到海桑的在自己的抚摸下绷至颤栗。或许他真是害怕了。

“找打是吗？”李世谈盯着他，“有大声说来叫别人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