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笑什么呢。”

人的遗传定律也变得可起来。

如果能将就着，也未尝不可。

“没什么。”我把习题集收起来，也笑着同锌笛打招呼。“李维一还在忙？”

锌笛把我拉到一边去，小声地问我：“李维一他......没有女朋友吧？”

我可以痛快地承认自己是个情绪化的神不稳定的疯，在所有的关系中都是一个不定时炸弹。李维一把我划了他的朋友圈中，那么我也该为他什么。

醉酒的人不会说自己已经醉酒，疯却会真的承认自己是疯。

只可惜算他倒霉，上辈遇到了我。

锌笛家住在市区里，晚上回家的话需要走半个钟，一般家长到了三这样的关键时刻，总是会把孩丢在学校宿舍里，盼望着自己家的孩可以争分夺秒努力，在别人松懈的一个瞬间比自己的竞争对手多背一句诗，或者多背一个单词。但我也只是听同学说，锌笛家里非常有钱，妈妈在教育局工作，每天晚上放学回家后，总是会请另外的家教师，大价钱另外给她补一个钟的课。

“真摔到脑了？闲着没事就把免疫学的真题了。”他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上下打量着我到底哪搭错。

我两辈所有的白日梦加起来写成一本故事集，也不会想到有一天会帮助情敌传话。但我等着李维一下课的时候，跟在路威与李维一的后，一瘸一拐，等到路威挥手告别时，我气还没匀，就问李维一。

我已经可以熟练使用拐杖爬楼梯了，每天下晚自习的时候依然在靠近一二班的台上额外的十五分钟等李维一下课。

这一刻我终于对李维一有了一小小的改观，原来他也不是讨人厌的独狼，只顾着自己在前面跑，脆不理落后的其他人。当时我只是没有被划到他的领地中而已。十七岁的李维一把自己的际圈画成了一个又一个同心圆，陌生人是一圈，同学是一圈，朋友是一圈，在他的朋友的圈里，路威在里面，锌笛在里面，我也在里面。如果我能和锌笛路威他们一样有健全的心理的话，也许我可以和李维一成为三十年过去偶尔想起都会调侃一句的老友。很可惜，我并不是。

她不住校，自然不清楚早时锌笛背的是我这个倒霉。我看着她下轻微的黑圈，真假掺半，说：“应该没有吧。他看着又不像会喜人的样。”

“忙死了。”她侧过，指了指北行第二排的李维一和路威，两个颗脑袋凑在一起，不知又在讨论哪个公式的推导步骤。

“李维一，你没喜的人吧？”

“应该不会有吧，但是又在放学路上听人说，他之前在早的时候背了一个女生。”她声音很温柔，带着不确定，像是天气预报里预测的如丝小雨，因为雨太细密了，倒是不好拿到底该撑伞还是不撑。

我看着锌笛的脸，眉挑起来，揶揄她：“要不要我帮你问问？”

锌笛笑着从教室里走来，问在路灯下抱着本书的我。

虽然在这所中里，也时常会现中同学最后修成正果结婚的佳话——甚至连有些老师都是在中认识的另一半一路情长跑成家立业，又回到中母校教书育人。但是李维一，我说不准。他看起来什么都不，可若是有人合他心意了，大概也一直不会换人。他的情观，千言万语概括起来，就是一句话，怕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