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一条溺的鱼，整个人躺倒在床上，目光扫向李维一，气还没匀的他穿好了，盘坐在床上，不知从哪掏来一个平板电脑，开始看他的复习笔记。我觉得他很可怜，我也很可怜。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像是磁极的两极，分明互相排斥却偏要勉。我就那么看着他，像海的鱼望着天空上的飞鸟。

大概是他受到了我过于炽的视线，和我对望了一会儿，总结陈词一样说，和你在一起觉很不错，就是太浪费时间。为什么不能发明一药呢，只要吃了就能验到和一样的快。

“小帅哥，烟吗？”

我把手背了回去，突然想和他来一个恶作剧。

无由无归＊。我想我这一世应该提前给自己订块墓碑，这就是我的墓志铭。

“那你明天再问我要钥匙吧。”李维一打开了宿舍的门，并没有为我再一把钥匙的意思。

我回忆着我说分手时李维一每一个微妙的表情，最后终于不得不承认，他本没有一丝的后悔。我不知事情后来是怎么以讹传讹的，是以到了我耳朵里，已经变成了我穿上不认人抛弃了李维一。哈，我哪来的立场，我不过就是他一件趁手的飞机杯。

我眨了眨睛，发现前却是是十七岁的李维一和路威，而并非一场如梦似幻的死前走灯。

我有时候也会佩服我自己，怒火之下居然还能顾及面，记得先把穿上。我一次比他更早地穿整齐，然后把风衣狠狠地甩向了他，金属拉链把他的额角划破了一伤，他看着我，像看一个情绪极为波动的神病。

而如今。十七岁的李维一古怪地看着我，我看到他伸手朝我要什么东西。

“你的提议倒是不错。”他嫌我烟味太大太臭，却能耐下心来给我打好沐浴。每当这个时候，我会偶尔生一丝错觉，让我觉得我可能被他着。不是一个人那样的——李维一怎么会人，就是一个小猫小狗的。我成了童年时那只被抱在怀里的浪猫，我们两个一起等雨停。

和李维一分手那天，我一个人在酒店里光了两包烟，他打开房门的时候，直皱眉，把空调和窗统统打开，一脸嫌恶地说，你快要发烟雾报警了。我没脸没地攀住他的肩膀，我说那我们在大雨里。

“忘了，可能落在班级里了。”我攥着手心里有些硌手的校牌，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

那时候我每天都希望是世界末日，如果末日到了，我还能和李维一同年同月同日死，死在一。

“校牌。”

我不想回去了。

“李维一你去死吧，我们分手了。”我把门板甩得震天响，低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赤着脚。

“不。”这话也不算说谎，自从和李维一分手，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再烟了。

我穿着从酒店接来的一次拖鞋，漫无目的的在路上从天亮走到天黑，在整座城市的霓虹灯亮起的时候，我想明白了一件事。也许我和李维一本就没有在一起过。所以无从说起分手。

我们从浴室里一路到床上，两个人都淋淋的，外面也淋淋的。天气预报说最近几日连续暴雨，我虽然不信但下大雨之外下着小雨，不知这样的雨天什么时候才是个。我突然到厌倦。

我沉浸在了回忆里，直到路威将我拉回现实。

“神经病。”他推开我，独自去洗澡。在大约二十分钟后他整个人淋淋地走来，揪着我的发把我拉了浴室里。他把洒整个浇在我上，的雨不断落下，我人在陆地上居然有了快要窒息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