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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解都是正确的,但还是有各式各样的理解上的差异,就像是色温一样那样微妙的差异。说实话就是,他们记忆里的我要更加暖色调点,那我就是冷色调的林……西里斯。我暂时还没有习惯这个名字。
突然降临的沉默。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我本来就不怎么了解哥。这世上就数我最不了解哥。”乌勒尔忽然笑了,那笑声听起来并不温暖,反而充满某种别样的意义。
“你说什么啊?”我琢磨不透,但光听见他笑起来的一瞬间,一种巨大的恐惧感突然爬上了脊背,就像是成百上千的爪子从后面挠着,让我的全身都被这种异样的惊悚所渗透,不知道怎么回事。
乌勒尔正在我的身后,看不到他的身体,只能听见他的声音,清冽的信息素犹如早晨的空气,可我却觉得像是滂沱大雨,我简直都要喘不过气来了。
“有自知之明,也算吧?”我尽力保持理智,因为如果我不继续这样,很可能就会被乌勒尔所吞没。他表现得没有卡列欧那么急切,不如说直到目前为止都进退有礼。
但是,我正在害怕,比分析与思索更快的本能率先做出了抉择,全身心都在发抖。就好像整个世界的谴责都扑面而来,我连一丝立足之地都寻不见,再这样继续下去,我可能会在自己弟弟面前拔腿逃跑。
直到乌勒尔把毛巾拿开,放到旁边,我在长舒一口气。这时,我听到他说:“我也是现在才知道,面对我,哥会感受到这么大的压力,额头一直在发冷汗,背都被打湿了,手指忍不住地抓在一起。”乌勒尔将我的不堪尽收眼底,一字一句地点出。
是我想错了,卡列欧远没有乌勒尔危险,但出乎意料的,我说不出赶他走的重话,因为乌勒尔的眼神是难以掩饰的失落。
“对不起。”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那么说,这显然不是我的错,但我还是说了。
“不是哥的错,是我最近有点情绪化了,我先回去平复一下。”乌勒尔别开脑袋,他的一言一行都因为我而被牵拉着,现在反倒是跟我道歉,我要收回前面对他的所有的差评,我弟弟乖巧得有点让人心疼了。
等到了晚上的时候,悄悄推开了门的既不是卡列欧,也不是乌勒尔。
闪亮的犹如老虎的眼睛,仿佛森林里惊鸿一瞥的猛兽,相隔不远,仅仅只是注视就会让人觉得惊心动魄,但在这座宅邸里,他大概是最为无害的生物了。列赛格来到了床前,嘴角咧开的弧度嚣张至极,像是在嘲笑我一般,他不经意地泄出了笑声。
“你笑什么?”我睁开眼,对他说。
“笑你这副狼狈的样子,脸上愁云惨淡,而且看起来像是失眠了,丑态百出。”列赛格大马金刀地坐到了床上,一只手撑着上半身,侧着脑袋看着我,他们每个雌虫好像都这样,高挑而且健硕,手臂微微用力时,肌肉鲜明可见,我毫不怀疑自己力气再翻三倍,也不可能在掰手腕上赢过他。
“我感觉自己对乌勒尔说了重话。”我总觉得能跟他说这样的事,也就说了。
“当然,不然他怎么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模样。不周到体贴的是你,怎么你也失魂落魄的,难道是自责了?”列赛格理所应当地点点头,并不否认我的暴行,他难道不会迎合我吗,这个家里难道就没有一个娇俏可人、只会一昧地对我说真假不论的好话的雌君吗,我也想尝尝昏君的滋味啊!
列赛格的话就像是对我的品行的严重质疑,这是非常恶劣的指控,于是我说:
“不然呢?”
“那我给你指条明路。”
列赛格对我说,笑容满面。
“现在,你去乌勒尔的房间里,扒光他的衣服,把他从里到外地操上一遍,我相信你们对彼此的了解会大有长进的,不能好好说话,就用灵能说话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