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慢慢减弱了，消失了，云彩里走了一个男人，黑红的脸膛，壮的，对她笑着：“孩他娘，这回咱们都不孤单了。”她笑着，忘情地向他的怀中扑了过去。

她咬牙关，作好了忍受疼痛的准备，然后扭看着一把指挥刀把小红的生整个剜来，又一刀从两之间直劈到脖。他们把她的在她自己的一只大脚趾上。小红浑的肌抖了好一阵儿，但她没有喊叫，临死前，她扭看了看素芬，脸上依然带着胜利者的笑容。

这边炮响了十几声，远突然响起了爆豆般的枪声和分不个儿的爆炸声，然后那几个绺喊起来：“不好啦，关东女侠杀城来啦，别给小日本儿当挡箭牌，快跑哇。”人群立刻轰地一下了，大喊大叫，到跑。

那里有大山吗？有小河吗？有鲜吗？有小草吗？

素芬知，鬼又要用他们惯常杀女人的办法对付自己了，他们要把小红从里劈成两半，要把自己用刺刀从来挑死。她没有恐惧，只是大笑，心里说：“小鬼们，杀我一个，你们得用十条命来换。”

的声音，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见现场一，鬼兵大都慌了，一个个吓得小脸儿傻白，端枪的手哆嗦着，大汗珠滴滴嗒嗒顺脖往下。在场指挥的鬼官指挥刀，扯着脖喊了半天也不用，便命令鬼兵朝天开枪，这才把人群镇住，然后他冲着卡车上的鬼用日语喊：“快快动手。”

听到那枪声和爆炸声，素芬和小红的心里充满了欣，昂首大笑起来。

她始终咬牙关，握拳，绷全的肌，忍着不让自己哼来。她让笑容始终挂在嘴角，丽的睛用力睁着，望着天上的云彩，它们飞去哪里？

素芬到自己的被扒开，一凉意从传来。她知此时此刻自己的生已暴在众目睽睽之下，甚至连yīn都已被敞开在人前。她虽然早已不是女，但却仍然保留着一颗贞节的心，一想到被人们看到自己周围漉漉的男人的污迹，她还是羞耻地胀红了脸。

一阵刺痛从女人的地方突然直透小腹，她知刀来了。那刀又反复去来几次，每一次都带来一阵烈的剧痛，接着那冰凉锐利的金属向上挑到了她的心窝儿。什么东西从肚上和两间过去，不知是自己的血还是内脏。她到自己的肚被人用手扒开，被人拖去。

酒楼里的客人们仍然象往常一样低声议论，内容依然是关东女侠。这是第一次鬼杀完人还不让收尸，任那两个年轻貌的姑娘光着，暴着女人的一切秘密在钟楼前示众三天。两个姑娘的脑袋都被割下来，挂在钟楼的墙上。那个被劈成两半的姑娘倒吊着，肚直拖下来，而被开了膛的姑娘就那么大叉着两躺着，心肝五脏被掏来摆了一地。但两人却都面带笑容，真是英雄。

接着她到一手指了门，然后又是一阵剧痛，刀从大刀过，她知，鬼也在剐割她的生。果然，一只手在门中，把已经豁成两半的举在她的前让她自己看。然后，她到他们把一堆的东西在了她的一只大脚趾上，她明白那就是自己的生，而她自己的脚趾便在自己的门中。

小红先被架下了车，鬼把她朝下倒吊在那两木桩上，小红的脸因为充血而胀得通红，但她仍然大笑着，没有一丝恐惧。素芬也被架了下来，四个鬼把她面朝天倒在那些木箱上，两被分开到极限。

然而人们议论更多的是：这关东女侠到底是谁？为什么杀了一个来两个，杀了两个来一群。为什么这边要杀的关东女侠还站在卡车上，那边关东女侠就又杀了鬼百十号人。谁也说不清楚谁是关东女侠，不过大家都相信，只要小鬼还在这里，关东女侠就永远是他们的一块心病。

素芬到冰凉的金属碰到了自己女人的儿，她的不由得动了动，但并没有挣扎，只是咬了牙关，等待着那痛苦而耻辱的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