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没说自己就是关东女侠，她可不想扫了那女人的兴。

“那倒是。这些该死的小日本儿，早晚都让他们死绝喽！”

“我叫常玉环，二十六了。”

“什么？你不是省城的人吧？我们都习惯了，这是要杀抗日分，把大伙都轰去看。哎，每个月都会有这么几起儿，可惨了。你说，就这么杀，这抗日分也杀不完。”

“行，只要是打鬼的，咱就是好们儿，怎么样，要是不嫌弃是个下九，咱就认个们儿。”

素芬心里十分沉重：“大婶，抗日分是杀不完的，只要有小鬼，就有抗日分。”

“好，咱就在这设下香案，八拜为。我叫张素芬，二十二了。”

大当家现在早没有了一丝看不起，光剩下佩服了：“，你真行。不过，一个人太危险，以后你还是跟咱们合伙吧。”

“你们？妹，你们是抗联，还是绺，还没问你们的字号呢？”

两个在里结拜已毕，来同钻在一床被里，谈了一整夜。两个商量好，玉环以后不再冒险了，山寨本钱，让她开个小旅店，一方面给山寨作线，另一方面，山上人城，也好有个落脚之地。

“怎么样？信了吧？”女人得意地说。

才走到北二街，就看到成群的鬼端着枪把人往钟楼赶，素芬想躲没躲开，也给里了去。

天大亮时，素芬离了玉环的小屋，她知，小红一定等着急了。离约定会面的时间还早，素芬又去北城转了一上午。城北火车站鬼防范不甚严密，周围的路也通畅，都方便，可以作为下一个目标，便在附近多转了几圈，看看临近中午，这才转往钟楼走。

整齐齐地摆着几排黑乎乎的玩意儿，大都瘪了，只有一个乎乎的，竟然都是男人的玩意儿。

“不错，我就是关东女侠。我呀，是卖的不错，可地我只卖给咱中国爷们儿，小鬼想上我的床，除非他有九条命。”

“我都是到别的街上去找他们，看准哪一个放了单儿，就给勾来，先他喝酒，那酒里是有料的，麻翻了，就拖到这儿来。先把他们给阉了，叫他们作了鬼也没办法再糟塌女人，然后用刀死，用竹竿儿顺这去，就到了护城河里。这在底下，没人发现得了。”

“我们是绺，人少，山寨小，没什么字号，不过都是专门打小鬼的。”

“你就是？”大当家明白了。

“你一个人？怎么的？”大当家觉得，该对这个女人另相看了。

“大婶，这是什么？”她问旁边的一个女人。

“贤妹，这里还礼了。”

“那你是，在上，受小妹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