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笑意盈盈地故作神秘：“爹爹仔细瞧瞧，猜猜看？”

冯程愤恨着转上了车，吩咐车夫去柳府，半路还忍不住啐了一：“冯家也不知是不是上辈欠了那个小畜生的。”

还跑去柳家耍起手段，玩起宅斗了？

冯程后背冷汗涔涔，咬牙切齿地暗骂冯志远。

小小年纪，好的不学，怎么就把内宅私手段学得那么通透？

柳家，那是他能算计得了的？

“这红梅，怎能红艳得如此妖冶？”

想象中母女落泪的一幕并没有看到，柳丞相还一愣。

徐大人那时悔之晚矣，恨不能回到当初，把自己狠狠揍一顿长长记。

“那混小脑让门板夹了不成？明明离家前，家里千叮咛万嘱咐着，柳家无论得罪了谁，都别去碰那丫一指，他怎么就不怕死的非要拧着来呢？”

冯程想到徐家的下场，激灵灵打了个寒噤。

脑中突然现这个形容的时候，柳丞相自己先纳闷的顿了顿，这才再度仔细看了看那红梅，忍不住赞。

冯程又想到，当初国监徐大人一句玩笑，想要跟柳丞相结个娃娃亲。

心中再不满，他也得老老实实前来给冯志远。

可这孩都了些什么？

结果一年不到，徐大人就被翻了老底，嗜酒好赌养外室收受贿赂等等，全被抖落了来。

“人比，真真是人比。”

他暗骂自己糊涂，真的惹恼了柳家，冯家怕是也要步徐家后尘。

他就那么呆呆的站在厅门，看着那对母女俩笑靥如的在一块摆着一盆。

冯家要是都没了，还讲求什么面？

鹅卵石上，着几只红梅，艳红似血，艳如妖。

御史台闹疯了，皇帝案的折翻了倍。

现在，冯志远的可比当初徐家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这件事儿被捂在了柳家，暂时没有传去而已。

“妙，妙，蓉儿的这双巧手，可是随了你娘咯。”

难得看到女儿这般俏，柳丞相悬着的心彻底放下了。

他咬了咬牙，二房要来人也得过两天才到，来回传消息也要时间。

就连徐大人后院内的私龌龊，都被扒得明明白白，编成了画本满大街卖。

徐家女儿得知此事，气不过，替父气。背后编排了柳蓉香一通，在勋贵弟间疯传了一阵儿。

秋闱不说，了京中权贵的，以后的仕途也是不可限量的。

虽然这般夸着，柳丞相看着那红梅依旧觉得古怪。

“咳咳，蓉儿何寻来的梅？为父记得，梅园的梅好似还没开呢吧？”

转而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母女俩的杰作。

柳丞相当场翻了脸，徐大人面上挂不住，当天喝了个酩酊大醉。

夜云岚抬看见柳丞相，嘴角弧度不变，起挽住柳丞相的手臂，将人请到桌前坐下。

那小小的如同砚台般的盆内，装着玉白的鹅卵石。

“柳家除了那个的丫，个个都是人，偏偏那丫还是柳家的心宝，谁动谁死。”

柳丞相刚回府，朝服都来不及换，就风风火火的直奔蓉香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