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这个问题。

他将目光转向顾安宁，“顾兄觉得，他们是人是鬼？”

顾安宁皱了皱眉，收起桌上的手，藏在袖之后放到了边。

“顾兄不好，还请先生帮忙看看，能否停了这几服药。”陆小凤微笑。

大夫瞪了他一，“气血亏空还不叫大病？！”

满楼：“若是我记得不错，顾云飞已经在三年前去世。”

大夫看了陆小凤手里的方，确定上面用的都是上好的药材，没有再更改，严厉地叮嘱陆小凤一定要看着他时服药，连闹鬼的宅院都放在了脑后。

“真是怪了。”大夫摇摇，“老夫行医多年，一次遇到这样的病症。”

顾安宁问：“为何无缘无故去武当？”

他们没有再谈论吃药，而是坐在石桌旁，聊起了另一件事。

陆小凤摸了摸嘴边的胡，“顾大公不允许我找你帮忙，我总得想些别的法。武当山和少林虽说是江湖门派，平日里修习的功课却与佛相关。”

陆小凤连声应下，把人送走，看着一脸淡定的顾安宁长长的叹了气。

陆小凤好奇地问：“顾兄所患，究竟是什么病？”

。顾安宁不清楚满楼的想法，他：“那个女人，不是个好相的。”

顾安宁脸薄，他已经是个成年人，不该再耍小脾气，没好意思拒绝。

“结果如何？”顾安宁也很好奇，除了自己之外，是否还有其他人能看到那些东西。

三年之前，在他边伺候的，除了秋棠之外还有许多人。顾安宁被一个小丫服侍了小半日，直到送药的小厮来，摔碎了碗，才知屋里只有他自己，并不存在第二人。

两个时辰之后，陆小凤从外面回来，后还带了个背着药匣的中年男人。

“我在山脚下看到了武当弟顾云飞。”陆小凤说。

习武之人练得就是气血，气血好了，自然健。顾安宁气血不足，内脏也会受到影响，偏偏又找不到病因，只能睁睁地看着他虚弱下去。

陆小凤：“前几日我去了一趟武当，发现了一件不同寻常的事情，可能与现在查的案有些关系。”

“可惜你不是。”顾安宁，“再者说，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自己，我不会拿命开玩笑。”

“她是否会对陆小凤不利？”满楼问。

那个丫鬟名叫兰芸，七日前回家看望父母，路上遇到了劫匪，葬荒野。她同样不知自己已经死亡，像生前一样，跟在顾安宁边，直到被人撞破，记起了关于死亡的记忆才离开。

顾安宁轻轻笑了一声，收回手臂，对陆小凤和满楼，“我上没有什么大病，不过是气血亏空罢了。”

顾安宁不明所以，“顾云飞？”

“我不知。”

他们早就打听过与梁府有关的消息，此时也没有什么要问的，应下了大夫的好意，陆小凤言相邀，请众人到院的石凳上就坐。

“我要是顾大公，肯定派人天天盯着你。”陆小凤说。

顾安宁无辜地眨眨，没有辩驳。

大夫先是诊脉，而后又观察了顾安宁的气和五官，眉皱到了一起，没有立即讲话。

顾安宁见了太多大夫，一就看了他的份，知自己没有办法轻易躲过去了。

顾安宁坐到大夫对面，将手臂放到脉案上，淡淡：“我沉疴已久，便是日日服药，也没有办法治。不如过的自在些，您觉得呢？”

“想必依然是件棘手的问题。”满楼太熟悉陆小凤了，听着陆小凤的语气，他大概能猜到，陆小凤接下来要讲的，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话。

陆小凤叹了气，“他们自然不能像顾兄一样，直接看见。不过倒也不是一无所获。”

“你们几个年轻人，没事跑到这里来什么？还是尽早回家去吧，这宅不净！老夫瞧你们也不像是缺那几个钱，可千万别在这儿过夜。”中年大夫是本地人，听说过不少有关梁府的传言，陆小凤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人请来的。

陆小凤：“姑且相信你。”

“不错。”陆小凤，“我顺着顾云飞的行踪查看，发现不止是他，还有许多死去的人，也在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