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越立在原地，放下了刚抬起半寸的手，在他的世界只过了半年，可是这里已经过了五年，五年，即使是从他肚里来的孩，也对他的另一个父亲更亲近。

“小鸟带我去的。”说完挣扎着下来，噔噔噔地跑走了。

他真的很难过。

“爸爸，妈妈不要我。”徐归抱着陆寻舟的脖，大颗大颗的泪落在陆寻舟肩膀上。

如果说重新穿回来让徐越觉得苦恼，烦闷，那徐归的要求则让徐越心不忍，他无法告诉他理由，他本没办法带他走，一无力从他心里长来：“徐归，我们不去好不好？”

动作幅度太大，徐归睛，歪在陆寻舟怀里，梦里他搭着小鸟飞到了妈妈家，他不满地抗议：“我都要飞到妈妈家了。”

可落空了——徐越扭躲开了，只把徐归陆寻舟怀里。

祥和的下午，儿叽叽喳喳的故事，温和的晚风，神柔和的徐越，都让陆寻舟意动，他像无数次徐越跟他撒时一样，随心动地就要俯在徐越额落下一个吻。

小孩执行力就是，徐归拖着行李箱站在双亲面前，理直气壮：“走吧。”

“徐越！”陆寻舟打断了他，抱起徐归，徐归自从能听懂话之后，就很少哭了，除非实在难受，也只是窝在父亲怀里，悄悄掉泪。

语气已经尽可能商量和缓，可拒绝的话仍旧让徐归难过，他小声地质问：“我是累赘是不是，小时候我生病你不要我，现在我懂事了不生病了也不烦人了你为什么也不要我，我已经好了的！”徐归绷着一张脸，可睛里包了一汪，他撑着不眨，抬看徐越。

这本来就是他选择的结果。

被拒绝两次的徐归情绪很低落，他不明白为什么，于是倔地重申：“可是我想去妈妈家。”

“去妈妈家啊。”

“徐归，你知你为什么不好吗？”徐越从不想隐瞒什么，他确实不要他，在他还几个月大的时候就决定抛下他，即使陆寻舟不送他监狱，他也会在空间裂跟儿之间选前者。

“去哪儿？”陆寻舟拦住他。

徐越要的话梗在咙里，原来徐归一直不知自己不好其实正是因为不要他的这个人，他的确很懂事，可太懂事了，一个五岁大的孩就算无理取闹也没有人说什么。

徐越一个两个大，他还没有丰富的哄小孩经验，不明白小孩前一秒说通了下一秒又反复的现象实属常见，于是冷漠拒绝：“现在不去。”

徐越神有些许不自然，他起随手拿起一个绒玩让徐归抱住：“怎么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