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硕把酒吧地址发到庄昭炀手机上，开着车往约定地驶去。

可李硕没再回过。

下了楼，一直激的情绪还在腔里熊熊燃着，李硕拿手机给杨臻打了个电话。

李硕转就走，走到玄关时，他再次对周煜白说：“跟那个女孩儿说清楚，别让我觉得这一年来的付都是喂了狗。”

酒烧灼着胃，没有铺垫，醉意很快就沿着神经攀上大脑。李硕揽着庄鑫烁的肩膀：“小庄，他跟我说他是为了应付他爸妈的婚才和那个女孩儿在一起，没对不起我的事。”

“你怎么来了，你哥呢？”

“那你喝着玩，别喝醉了还要我背你回去。”

“去宁市了，怎么了？”

“不太好。”庄鑫烁笑了笑，“多两杯。”

“我是你的。”周煜白小声说。

挂了电话，李硕又给庄昭炀打了一个。

李硕给庄鑫烁面前的酒杯满上，递给他之前先问了句：“酒量怎么样？”

庄鑫烁了：“你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好在他旁边。我什么都不问，只陪你喝酒。”

李硕眯着睛看他：“你知了？”

“明天的事儿明天再说，来不来？”

李硕又问：“铭远呢？”

“这么晚了喝什么酒？明天不上班了？”

“没事，那你赶休息吧，回一块儿吃饭。”

“在哪儿呢？”

周煜白伸手指在虚空中握了握，只抓住了一把空气。

“我哥那个八卦劲儿，来了肯定问东问西的。”

“你了这个选择，这就是选择的后果。成年人了，不要闹得太难看，明天我来搬家。”

过了很久，李硕才轻声开：“我知那是什么受，老周。我经历过，所以你对我们关系的隐瞒...系的隐瞒我全盘接受了，我理解你愿意去等那个能跟你一起并肩站在光下的时刻，但你太让我失望了。人之所以称为人，是因为人能站着，但凡站着，脚底下就该有线。什么事能什么事不能还要我来教你吗？我和那个女孩儿都不该承受这样的伤害。我不会原谅你。”

庄鑫烁在二楼的卡座里找到李硕的时候，他已经喝了大半瓶白兰地。

李硕声音里透着烦躁，庄昭炀从床上爬起来：“去去去，正好今天莱莱值夜班。你把地址发我。”

“来喝酒。”

开门声响起，周煜白突然从沙发上站起，冲着李硕的背影撕心裂肺地喊：“李硕！我是你的！”

酒吧里放着劲爆的舞曲，香槟暧昧迷离的光线落在每个来寻乐的人上。

杨臻声音里带着的疲惫：“刚从畔南回来，累了个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