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就知，如果肌肤相亲的话，不有多少距离就能立刻拉近。所以听到元珏第一次主动提起他的过往，息筱脸上压下心隐隐的苦涩，脸上绽放绚烂的笑容。

驱虫避毒所用，熏香太过麻烦，放在中正好。”见息筱好奇地从桶底将药材捞来，元珏一边将衣服退下，一边浅笑着说。或是发烧得更加厉害的缘故，他手上的动作愈见迟缓，却搔得被蒸腾的人心里有些。

皇家之人，生就欠缺了文人客从不吝啬描写的脉脉温情，只要习惯没有，从来就不曾获得过，就不会觉得孤独，然而这并不代表他会仇视那些像是戏说般的父慈孝故事。

“他对你好么？你的养父。”元珏闭上睛，似笑非笑的表情让息筱看得很是喜，忽然间他想起了...他想起了自己坐在龙椅上的父皇。

“也算不上。”抬看一下颇有兴致的息筱，回想起来的事似乎让元珏放松不少，他将淋淋的双臂搭放在桶沿上，神渐渐飘向遥远不知何的远方，“那个时候我是跟随在养父大人后习武，但每个月都有几日要到山中向师傅修习医书。可是练了好几年都没有长，所以后来养父大人就让我不用再浪费那些力，只要能健便可，不必练成什么绝世神功。所以后来脆到山中与师傅居住，整日学些医书典籍之类。”儿时的记忆如般涌脑海中，那些让他即使到现在回忆起来时也会幸福无比的过往，甚至说是生命中最重要的珍宝也不足为过。

不知寻常人家的父之间是会是什么模样，但现在息筱也不会再认为父皇对自己过于苛刻。那个给予了自己生命还有满显赫富贵的父皇，即使他不是个合格的父亲也没有关系。

“你是随师傅在山中隐居的？”揣着要如何询问，才不会让他反，或是不愿再说下去，息筱的言语间有几分小心。

轻咳一声，息筱微敛心神，侧靠着桶沿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如果不带情地去看自己迷恋的那副苍白消瘦，一病态的实是让人心旷神怡。元珏虽然不壮，至少也称不上柔弱，尤其是平日包里在宽袍大袖下的肌理匀称结实，从腰腹往下的线条更是柔却不会过分纤细。

此刻的元珏给他的觉很微妙，总觉得他应该是个对关心的人比旁人要求更严的人。无论什么时候都苛求着对方的尚与纯洁，不能容忍半的污秽。如果遇到无法抹去的丑陋存在，他会一次又一次的更厚重的事实将原来的所有掩盖——只要这样，他中就不会再看到不想看见的东西。

“他已经死了很多年……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睁开，见息筱一双晶亮的眸闪闪的，元珏不禁浅笑，“被送到师傅那里时，我还以为是因为自己太愚钝，所以被养父大人放弃了。可后来才知，他是多有先见之明。”

他何曾如此与人相过？可如今面对元珏时却甘之如饴。

伸手，贴到息筱的脸上，用手指慢慢描绘他的廓，元珏的神中满是柔情——至少这一次，他可以救下息筱。

“这药草的味我很喜。”半垂着脸，泛红的面容让元珏正好能看到，息筱不知自己的这表情对他是否有效，只是他觉得如果能表现得更加单纯，或许会让前的这个人更开心。

正是因为更于医术，才有机会救那个人……当发现自己谁都救不了的时候，他就懦弱地躲到这里，直到那一天，在郊外遇到了一个懵懂少年。

对息筱审视的目光视而不见，元珏跨浴桶内，对着息筱的面坐下笑：“小时候经常要在山中，师傅说每次都带着药膏也麻烦，还不如随时都带着这味，也免却被虫蚁扰之苦。结果久而久之，也便习惯了在沐浴时用这些。”

在他未来很长很长的岁月规划中，甚至已经将元珏定为无可取代的存在，所以这个人绝对是必须的，不能从自己旁离开。

如果他对自己不满意，那么只要朝着他喜的方向去改变就可以。如果之前得还不够，那就更加努力……息筱从来不认为，除了血缘以外还有无法改变的东西。人虽然不能选择自己的生，但绝对有能力选择自己要怎样的将来。

“家中还有许多，若是喜就带些回去。”没有察觉到息筱心中所想，见他只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