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时就发了一声短而开心的笑。

那本野集里，说是“野史”一般的存在，甚至都不知是谁杜撰的，但好像有记载关于神明的来历和消亡……

“可是又不只是为维系命才存在的。”

他垂眸看了这颗糖，“吃不了。”

天再黑，也会等来黎明的，对吧？

“要是可以，我和你们一起离开福源村吧。”

闪闪：神明姜暝，慕值 5，当前慕值25，我去，今晚大丰收啊！

莫酒眸一亮，这人不佛了？

这张并不像是会展现愉悦神的脸，一本正经地说这话，姜暝没有觉得温馨，倒是有稽。

她凑近，趴地上，伸手抬起床脚，将这用来垫床脚维持床平衡的本掏来，然后了下上面的灰，拍了拍，辨认了下书名。

莫酒自然地就在秋千上坐下了，挨着姜暝的衣摆——好吧，直接坐上了，但反正也不会真的压到他的衣服。

她重重，“好！我们一起！”

一次，这位神明有了自己的“一己私”，想活着，以姜暝的存在活着，去远方看看世界到底多大。

莫酒没收回手，反而是追问，“那怎么才能吃到？”

“哄”好了神明，莫酒便从秋千上下来，快步回屋了，说是睡觉，其实她是在翻箱倒柜——找当初莫爷爷给她当睡前故事读的“神明野集”，要不是将原主的记忆从记事起开始捋，她也忽略了这细枝末节的桥段。

简单的喜怒，简单的快意恩仇。

他消失了都不会留下存在的痕迹，就突然很想和她说说话。

死当活医，她将房间翻得糟糟的，就在她叉腰气，以为今天是没收获时，看到床脚压着一本脏兮兮的“小本”。

姜暝了下，然后有些无奈地，“我都说了，神明不用。”

她的现，将姜暝的神思拉了回来，虽说她打了个岔，但不得不说也让姜暝有些倾诉了。

她似是不太喜，但还是咽下去了。

小时候当童话故事听，但现在想来，好多看似不可能之，其实和姜暝现在的情况反而对得上了。

或许是他活这么久，不是沉睡就是独自在神庙里，边的神明一个个消失后，这是现如今唯一一个能说上话的对象了吧。

这份信心和乐观染了姜暝，他会心一笑，抬，继续看着夜空——好像也没那么无垠和漆黑了。

找到了！

像是哄小孩似的一句话，莫酒却当真了，放嘴里，咀嚼着，然后蹙眉，认真地和他描述，“有粘牙，味重，太甜了。”

“以前能吃到，但你别拿祭拜死人的方式，没用。”

她撕开包装纸，将白的糖递到他鼻下，“你闻闻，很香很甜，甜能使人心情愉悦。”

不会安但上的既视。

姜暝角就没下来过，他可能说错了一——她的单纯和世俗定义的大概不一样，但在他这里，她的确是个“简单的小孩”。

莫酒了牙槽：嗯，这糖没白吃，是甜。

他试着去闻了下，气味还是能闻到些的，的确香甜。

“你替我吃吧。”他忽然莞尔，“跟我说说是什么味。”

姜暝侧过脸，看着莫酒，轻声。

“嗯，闻到了。”

但这片好心，却传达给他了。

这么鲜活的生命力，他不止是羡慕，也想拥有。

“那神庙里的东西，你真的都吃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