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都讨厌自己了……

电话那的他沉默了。

我没理会她，站起便回了房间，只听外面秦学也给后妈一顿数落，“你快闭嘴吧，这次就是你不对，早晚要回去，就别在这里给添了……”

“是……”我好像解释什么，但他不给我机会多说。

我以为他不愿意，又或者……总之，我很想挂断电话，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可这分明也是大海捞针，什么都不知，又不能报警，上哪里去找人，找不到她，她是要把钱输光才能回来吧……

我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等她来。

“下周秦学再复查一次，备些药，你们回老家吧，以后每个月来我这里一次，去医院复查，再拿药，有什么不舒服的，及时打电话给我，生活费我会尽量贴补寄回去……”我目视前方冷冷，态度很势，不准许他们反驳。

大概是两日未休息好，我这睡还快，也睡的很沉。

天哪，里面不仅仅有我化验单，还有上次院退掉的一些钱……

“一早？几？”我下意识看了看钟表，现在已经七半。

电话许久没有人接听，我的心越发的难受，这是讨厌我了吗？

“也不是。”我不想家人在他面前如此不堪，忍不住辩解，“她可能是需要钱。”

“上一次，来了几个男人砸家里，看样，就不是什么善类。”我连忙。

“你怎么确认她是去赌场，而不是个人家，打打小麻将？”乔煜凡下意识反问我。

“我知了，我这边有事，先挂了。”

“我有了，我一定还。”我下意识补充，心里卑微难受到了极。

第二天一早，我洗漱完，回房间床底下找我的小盒时，竟然发现不见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洗手间的声戛然而止，后妈换了衣服，用巾着发往我这边走，“真是舒服，我这两天都快被臭死了……”

“噢？”乔煜凡这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什么，“她还有这癖好。”

“我想用三十万……”我都不知我是怎么开的这个的。

“还是那个账？”终于乔煜凡开了。

“秦学，妈呢？”我跑房间问秦学。

看到我冷着的脸，她尴尬的笑了，“那个，霜霜啊，妈真的知错了。”

“不是，我只是想求你帮我找个人。”我连忙，怕他时间不多，我说的很快，“是这样的，我妈好像去赌场了，我记得，你好像有过类似的生意，能不能帮我找她……”

我咬了咬牙，崩不住拿手机，再次拨通了他的电话。

瞬间，空气都变得安静。

我瞬间慌了，脑里的第一个反应便是后妈。

“什么事儿，快说，是不是又要钱？”乔煜凡好似在上一次的事件里误会了什么。

我想起那日来家里砸东西的人说过，什么场……

终于他接听了，声音有些不耐烦，“我这边有忙。”

有快疯掉的觉，赌场？

“我有急事儿找你，不然你先忙。”我很矛盾的挂断了电话，过了一会儿，他又打了过来，我欣喜的接听，“喂。”

“菜市场来回半小时也够了。”我很崩溃，打电话给后妈，她却不接。

乔煜凡挂断了电话，过了几分钟，我账多了三十万，这觉很痛，我蒙躺倒再床上，心痛的连哭都觉得无力……

后妈很听话的样，赶忙去洗手间了。

“六……”秦学的脸也不太好了。

秦学不敢说话，站在我边像个犯错的孩……

“秦雪霜，你这是自己要过飞黄腾达的日了吗？”后妈很不满。

秦学正在看书，听到我的声音有茫然，“一早去买菜了，说是要给你顿好吃的。”

明天要去医院，我告诉自己要早休息，迫自己闭上睛，什么也不想，数绵羊。

我唯一想到的，竟还是乔煜凡。

“什么事，说。”电话里，乔煜凡的声音比上一次更加陌生了，不知在忙什么，那边的声音有些吵。

夜里，后妈回来了，带着歉意的笑容，和满的伤痕回来了。

来跟我说些什么，我直接指着洗手间的门，“冲个澡吧。”

。终于挨不住这压力，我拨通了乔煜凡的电话，“喂。你方便讲电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