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玩够，是吗？”我很崩溃，很无语，想法越来越消极，并没有往好的方面想。

“那就中午一起吃饭，我先上课了，待会儿学校门见。”叶凝扔下这话，跑开了。

叶凝这才笑了，“那个，中午有空一起吃饭吗？”

夜里，乔煜凡没有回这个房间，而是在隔的客房睡下的，好像真如他所说，他可以不碰我，但又是什么意思呢？

“嗯。”我勉回应。

第二天，我脸上的伤痕好些了，了一些粉底，便门准备去学校上课。

不是巧合，他是在等叶凝。

顾晨夕再远目睹了这一切，没等我走近他，他扭便离开了。

我也不知我怎么想的，鬼使神差的上了车，或许是想方便儿吧。

叶凝小声提醒我，“解释一下，不要搞的相互折磨。”

我低下了，对于我而言，这并不是什么增光添彩的，大家都知，他是我的客人……

“你后来，有没有去那地方上班啊？”叶凝还是忍不住这样问了我。

叶凝拉着已经放慢脚步的我，快步来到顾晨夕面前。

“我可以不碰你……”乔煜凡了凉气，下车前扔下这话。

“没有。”我心里不舒服，但还是回答她了。

更巧合是的，顾晨夕竟然也在角落的位置，正看书，似乎在等人……

“他不是我男朋友，也不是我客人，只是一个仇人。”我刻意辩解，或许是因为叶凝和顾晨夕相识吧。

他坐到沙发上，习惯的打开电视机，我一个人走回他的房间，坐在窗，望着墙角偌大的试衣镜里的自己……

顾晨夕坐下了，我也被叶凝拉着到顾晨夕对面坐下。

我搞不懂他了，只好先下车，跟着他回了他家。

了菜，顾晨夕去洗手间时，叶凝又认真问我，“你和那个男人真的没关系？”

。乔煜凡没有回答我，继续开车往家走。

乔煜凡开车到家的车库里时，才说了句，“放过你，可以！现在不是时候。”

“放了你，你能去哪里？学校学校回不去，继续打工兼职小？”乔煜凡不禁反问我。

“跟我一起走，不是什么好事儿。”我下意识提醒她。

我气的发抖，“难我都这个样了，你还不知足吗？你仔细想想，我哪里欠你的？”

那句想让他放了我之后，还要求他给我弟弟治病的话，我有说不，只好，“你还这么卑鄙无耻吗？你把我害成这个样，一句对不起就解决了吗？对不起有用，要警察什么！”

“我不知。”我下意识回应，对于未来的时间一想安排的意思也没有。

听到这话，我有些接受不了，毕竟没到这程度，可能对于我而言是没到这程度，顾晨夕用情比我，他整个人看上去都憔悴了……

未来一片茫然，但竟然折腾了一番，没有想死的心情了，大概是证实到自己，还没有脏的彻底的原因……

我了凉气，没有理会，这都是命，何须解释……

我叹息一声，也不知说什么好，踌躇过后，我给乔煜凡发了信息，“中午不用来接我，约了同学一起吃饭。”

中午，我在学校门，找到了叶凝，叶凝跟我一起去了附近的一家西餐厅，有些巧合的是我跟顾晨夕也来过。

“可是。你，我，都在警察不了的一个界限上徘徊啊。”乔煜凡眉心拧着，我本看不穿他在想什么。

脸颊的伤痕如我的心伤一般，未愈。

“要陪……你男朋友？”叶凝在形容乔煜凡的份时很小心。

到了学校门，乔煜凡停车，仿佛是故意的，他下车，给我开车门，再我校门，被一些同学异样的神指时，他喊了一声，“有事儿打电话，电话再你衣兜里，中午我来接你去吃饭。”

“坐下。”叶凝带着一蛮横吩咐。

我不知说什么好了，失声痛哭，觉好窝火，又说不上来哪里窝火，刚刚的两句对话，让人闷的透不过气来。

我到一丝意，曾经不太在意有没有朋友，但孤独的时候，潜意识里还是有一丝渴望的。

可叶凝却乎意料，“我想跟你一起走，她们怎么怎么看。”

叶凝忽然从我后追过来，“雪霜，最近还好吧，这两天你没来，很担心你。”

乔煜凡没有阻拦我门，反倒开车在大门等我，好像是我肚里的蛔虫，“去学校，很远的，我送你方便。”

顾晨夕显得很尴尬，放下书本站起，对叶凝，“既然你有人陪，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