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嘿嘿，小兔崽，还没见过女人的光呢吧？”

“你见过？”我不服气。

“嗯。”

“老告诉你吧，等你娶了媳妇，她的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想怎么摸就怎么摸，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玩儿够了就她，完了她才能给你下崽儿呢？”

“好看。可惜穿着袜。”

说着，他当先脱下了那女人的一只鞋，然后让我也脱。

。我嘴上说不想，可心里哪能不想。长这么大，我连女人的手腕儿都很少见，再别说这雪白的大了。我蹲下来，正好在那女人的左边，她半蜷着右，正好侧向我这边。两条雪白的大后侧正对着我，从那衩松松的儿那儿，完整的大和一条细细的褶，那是和大间的接，这让我有儿气。

老帮让我继续玩儿这女人的和脚，他自己把那鞋和袜收拢好，同她的旗袍一起装在我们事先准备好的袋里，然后他又回来，问我：“想不想看看她的？”

“哎。”我答应着，手便象被线牵着似地顺着她大的后侧了上去，一直到那衩的边上。我十分想往地用手指住她的布，然后轻轻拉开，歪过向里面看，我看见了那团又圆又白的，那真的好看极了，而且让人激动得想抓上几把。

我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抓住腰把她的衩扒了下来，她完整的，那衩的里漉漉的，泛着一味儿，不知是中枪以前的，还是中枪以后的，但这都无所谓，我只想抱她的，地抱住。于是我就这么了，双手抱住她的，直想把自己的小肚贴上去试试。

“等你娶了媳妇儿，了房，你想看她的，就给她把衣掌脱了，想怎么看，你就把她摆成什么样儿，想看哪儿就看哪儿，完了就摸她，摸得她了，然后你就把她往床上一压，小往她那里一，就这么一拱一拱在里，一直得你自己也了，就得了。明白了？”

“下面小jī了吧？”

“那就给她脱了。”

我浑的血都在往上撞，撞得我转向，老帮后来告诉我，他当时看到我的脸通红通红的，浑都在哆嗦。

“这就对了。男人看见漂亮女人不想看她的那就不是男人，你想看就说明你不是死木疙瘩一块，还有救。要是想的小儿一，那就更妙了，看看老这儿，也和你一样。”

我住那女人的脚腕，那脚腕很细，抓在手里的觉特别好。我轻轻脱下她的后跟鞋，她的脚很瘦，脚跟很小，脚底板形成一个很弯的弓形，脚趾又向上翘起，脚趾并拢，在前面形成一个小尖。

我没说话，不过神告诉他我想知。

她大可真白，可真细，手一碰上去的，还带着气儿，我憋住一气，让自己的心静下来，然后慢慢把那袜捋下来，一捋一边趁机摸着她的大，摸着她那圆圆的膝，然后是她的小。她的小也是那么白那么细，不过小肚圆圆的，很有弹。脱下袜，那脚的就更让我心里受不了了，真想放在嘴里啃。

“嘿，他妈小兔崽，这么没大没小的，老这是开导你呢，怎么这么不识好歹？”他假装恼了，然后又笑着低声说：“你说的没错，所有女人都是让男人孩来的。”

“那老告诉你，你想看这女人的吧？”

“这行吗？”

“想。”

“看着我什么？想不想知男人和女人是怎么回事儿？”

“废话，没见过怎么养孩？你不光是个童，还他妈是个槌！”老帮气我，但我也真的没有什么可说的。

老帮让我她的脚，我了，很，很舒服，让人心，然后，他让我用双手往下捋她的丝袜。

“怕什么，人都死了，周围又没人，看看有什么关系，再说，她这鞋和这袜都卖不少钱呢，还让她带走哇？”

我记着老帮的话，我想怎么想就怎么样，于是，我就把手伸去，用力把那块抓住，大把大把地抓，使劲儿攥，另一只手合着扯着她的衩，于是，在她的被我抓得变形的时候，我就看见了她的儿。

“那好，这女人的好看吗？”

“你老婆就是让你崽儿来的？”我没好气儿地说。

我傻了，睛直直地看着他，没想到这句从小就学会的骂人话，说的却是人人都得的事儿。

“那还等什么，想看哪儿就看哪儿，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怎么都行，这还用我教你？！”

我的浑都张起来，因为那丝袜一直穿到她的大中间，捋袜的同时就要摸她的大，那当然张，我的上都见了汗，不过，我还是非常想。

“还不大明白。”

我没说话，也没问，一切都如坠五里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