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素娟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儿，脸就有些发绿，因为这些人同她仇似海，今天得到机会，不知会怎样消遣她，那罪过光是想象就够让人心里发虚的了。但她曾经是山寨之主，曾经是跺一跺脚，满山颤的女枭雄，说什么也不能让人家看怕来，好在对方毕竟是官家，总不至于让她受太多羞辱。

方素娟这下想起来了，确有这么回事，心里说：这回自己算是倒了大霉了。

“放心吧，长官，我们保证不让她上带一丝伤痕。”

不等她们一个个讲完各自及亲人的遭遇，方素娟已经倒在地上，本来就白净的脸变得象纸一样。汗透了衣衫，使那黑的绸

“还有我！你想让我闺女给你当丫环，我闺女不丛，你就把她光着倒吊在村的大树上，用鞭她女人的地方，活活把她打死了！”

虽然她是让人家抢上山去成亲的，但到底她还是自己上的侯黑的床，而且黑死后，她就一直为他守寡，不肯再嫁，因为她于书香门第，虽然为匪，但对贞却看得比一般人都重。因此，能清清白白地死，就算受再多的刑罚也无所谓。

“还有……”

“方素娟，你这臭婊！那年你去姜家镇，着我的寡妇嫂去山上当土匪，我嫂不答应，你就让人扎往她的，往里一个老猫，然后系带用打那猫，那猫一疼，拚命抓挠，生把我嫂下边给抓烂了，没两天人就死了。今天我要替嫂讨回这笔账！”

“方素娟！你再看看我！”这回是个发白的女人，满脸苍桑，但仍然可以看年轻时一定长得还不错：“还记得吧？前年你带人去武家坡抢东西，把我家留着田的都抢走了，还开枪打死了我丈夫和儿，我上去同你拚命，你让人把我脱光了衣裳，当着全村人的面用木我的下。你走后我本想自尽，但我一家老少的大仇没报，我怎么能一死了之。我靠着讨吃要饭捱过了两年的时间，二十九岁的人，发白得象六、七十岁的老太太，就是为了等到今天！”

“还有……”

“……”

在腰带上了，怕什么？要杀要剐，你就来吧，老娘喊一声疼就不算好汉！”她当然不是好汉，不过此时的样倒还英雄。

“我们是谁？你当然记不得了，因为你杀的人太多了。”对面两个二十岁上下的女说话了，她们在这群女人中算是年轻的，也算是漂亮的，从打扮上可以看是大人家的丫环。

听到少校的话，方素娟就更放心了，因为他竟然让一群女人来收拾她，那总比让臭男人拉拉扯扯地好多了，可听了后面的话，她心里反而不踏实了。表面上看，他们是不想让她受伤，可又不让她受伤，又想让她痛苦，那办法一定很歪，就是因为猜不透她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所以更让她害怕。虽然脸上仍然带着冷笑，脯仍然得的，两条却止不住地有些发抖。

天呐！他们怎么找到她来杀我？方素娟这回浑的汗都立起来了。

她们围着她，一言不发，但那双双睛里怪怪的笑容却让她不寒而栗。

“还有……”

“你们是谁？我没有见过你们。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你们想把我怎么样？”那声音有些发颤，她们给她的这无声的压力，比起雷霆更让人受不了。

那少校转对他后那一小群女人说：“好了，现在你们可以为受害的亲友报仇了，这个女匪任你们置，不过不能打伤打坏，决以后还要曝尸示众，别得看不人样来。”

方素娟扭环顾四周，想找到一个缺从这些女人的圈里跑去，她到她们的目光就象一条条火蛇，把她缠在垓心，烧得她浑的汗象用浇过一般，箍得她不上气来。

“你该记得三年前胡家寨吧？你该记得胡家寨的胡乡绅胡老爷吧？是你不问青红皂白开枪打死了我家老爷和大少爷，抢了胡老爷家的金银财宝无数。我家大少和三小来和你评理，你竟然指使女土匪把她们的衣裳扒光了，用绳拴成一串在胡家寨的大街小巷游街示众，得她们无脸见人，投井自尽。告诉你，我们就是三小的贴丫环，今天来替我家少和小报仇的！”

妈呀！方素娟到有些发，门不停地收缩着，一烈的便意向她袭来。

十来个女人围了上来，本来架着她的两个大汉把她留在原地，然后退到了圈外。

“好！有！上峰有令，受你祸害的地方乡绅和百姓众多，不是一颗枪儿就可以了结的，所以今天特地请当年受害的百姓代表对你刑，你等着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