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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枪上阵,他借着流出的鲜血又要往里进入,
同样的结果在进入前有一次被切断。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不断有人被推倒,被踩踏,不断有人上去……
是风吹开了垂下的长发。
生理反应他无法控制只能压抑,清冷的面容趁着眼角的红格外显眼,雁南信侧脸瞥到方哲修的眼神。
雁南信像是嘲笑一样说他玩不起,问方哲修,“怎么不让他们进…”
炸弹顷刻间在方哲修内心爆发,他走下台子一路踩过被下半身冲昏的人,扫断只有欲望的人,把已经足够狼狈的雁南信拽着他的头发从台子上拽起,又重重摔在地面。
方哲修踩上雁南信的胸口,挥手甩在他脸上一耳光。
方哲修俯视雁南信,脚掌不断在他胸口蹂躏。
雁南信闭口冷冷和他对视。
方哲修挥手又是一耳光。
两下,三下,四下…
他嘴角流出淡红的血液,头发杂乱地落在面前,雁南信忽而勾起嘴角笑声传出越来越响亮。
“哈哈哈,方哲修…,舍得吗。”
雁南信在干草木柴中扔了一颗火柴,火焰在方哲修心口燃起,他架起雁南信的右腿压在肩头,右腿踩在雁南信的左腿往外侧磨蹭把他的极限拉扯到最大。
他带着手套手指粗暴地在甬道内抽插,疼痛与无法控制的生理快感叠加翻涌,急促的呼吸声参杂了些许若隐若现的娇嗔。
方哲修发狠地增加一根手指,脚下踩在雁南信的腿根蹂躏他稚嫩的软肉,他附身贴近压在雁南信胸前咬住雁南信的耳根,两人咬着耳朵窃窃私语。
方哲修甩开手站在雁南信双腿间,他静了半分钟后扯起雁南信的头发拽着他走下台子,他踹在雁南信膝弯让他跪在地面同时加快脚步让他不得不膝行来不及起身,又因速度不及时几乎是被扯着从地面游览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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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皮肤被石子划破,血液洒落。
看热闹的人群被赶走,摄像关闭。雁南信被方哲修扯着扔在了地下室。
阴暗,潮湿不见光日的地下室不用仔细听就知道有粘腻的爬虫在蠕动聚集前行。
一束光钻进了房间里,没有听到脚步声,静反而衬得爬虫的声音更明显让等待变得更漫长。
是雁南信先开了口,“心软不做下去了。”
“方哲修,你恨我吗。”
良久的沉默
一两声轻笑,雁南信歪头想了半响,“这次想做什么。”
“闭嘴。”他穿着军服,脸颊还有没擦干的水气。
“你在心里想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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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肤上传来的瘙痒疼痛不断被挑逗生殖器官的快感被雁南信压制在心底,他冷静缓慢地一字字说,“恨,想杀了我,想折磨我,把我囚禁还是想听我求饶。”
“或者你也像他们一样信奉我。”
“又或者…”坠落的黑发湿漉漉的雁南信抬起眉头把目光盯在黑影中的方哲修。
“你对我动心..”
“安静点。”方哲修甩过去手中捏着的钥匙砸在雁南信的脸颊。
“嗯嗯,我安静的你就能满意了?”
……
“你是不是欠揍。”
“是你又能怎么样,不是又能怎么样?”
“雁南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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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么了,我不是在这呢。”
“我肏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