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再多虑，任凭太里里外外他个魂飞魄散。躺床上的，坐上的，趴书案上的，举凡能想到的姿势，这俩人都练了一回。

“不要。本世现在连张条凳都坐不下去。”谢徇清清嗓，“直接到杨公那儿去吧，看看他好不好。他是个己的，会照顾人。我直接寻张床趴着。”

老李因屡次护主有功，从农升了车夫听他抱怨，问：“世，要不要先找地方歇歇脚？”

“……若真生了殿下的孩……一个，差人送给殿下，两个，我自留一个……可好？”

“哈哈哈哈哈！”

他疲力尽，又一气将排去，排到平了才罢休。

“……夫君。”临上车之前，谢徇悄悄靠近太的膛，温柔地抚他的青茬，“徇舍不得夫君，盼着早日再相见。天下的男里，比得上夫君的，一个也没有。”

“……十个……”

下一大滩白痕，浑然不顾羞耻。

等他回过神，太还在里，迷迷地望着他：

太信以为真，躺了一会儿，拉谢徇起来。两人一起到浴池里清洗。

谢徇动动嘴。

女们乐得清闲，宁可在背后叽叽喳喳，也不来事。

直到挨的叫不声，人的也不来，才一同倒在地毯上。

谢徇听了，默而不语。

他了半天气儿。

“三个以上，你便把孩全带上，来孤的皇后。”

随后昏睡了一整日，从夜里睡到夜里。

大约是叫了，反正他自己没听见。刚才那次剩下的又顺着二人合的些微隙发了去。

……

“答不答应？”太又问。

车夫策向前。太痴痴地望着心上人消失在城门背后。

“……如何？”太忍不住问。

太的心“砰砰”，抑激动，豪情大发，许诺：“这天下日后都是我的，也就是你的，我的皇后！”

谢徇勉笑笑：“……殿下……在下已动不了了……也不打算当什么皇后……这次归国，在中书大人面前……替殿下多争取好便是……若真生了殿下的孩……”

车徐行，一路去往东方。

太很想留他，然毕竟心里还存着一统天下的心思，不能这样不堪，连两国来往的基本议程也不遵守。

“……人儿，现在跟孤说，想怀几个？”

这太确实不负名声，竟一连了谢徇一整夜，往他肚里了七次才罢休。

“这般才对！”

……手无缚之力，吗？

因他在谢徇的中，满满看到的是弱者对者的崇拜、迷恋，以及妻对丈夫才有的那意情迷和依依不舍。

谢徇肚里着，给得微微隆起，如怀胎三月那般。

太给谢徇哄得乐不思蜀，自己的后是一儿也不了。

况且，他盲目自信，谢徇很快就会回来。

“得嘞。……驾。”

“……人儿……你真厉害……”太铁汉柔情，痴痴地瞧着他，“……从来没人能接住孤这么多次……你天生……就该是孤的皇后……”

“……若真怀了三个，我纵是不嫁给殿下，老天也不允……”

他款款移步，走上车，回对着太粲然一笑。

他相信自己的一夜雄风彻底征服了这个手无缚之力的汉人。

太醉了。

谢徇飞了，长这么大还没有人这么痛快地过他。来之前暗暗吃的那一堆药，什么防病的避的，如今看来吃的真值。

谢徇议和事毕都是在床上议的，要回国复命。

谢徇“噗”一声笑了。此人真是贪婪，竟认真琢磨那一胎三胞之事。

“……——妈的，得老疼腰疼肚疼疼到现在。”确认安全以后，谢徇在车里下来，暗暗骂了一句，“真是蛮！”

更是上加，连的神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