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几年前我很讨厌香烟的气味，倒不是什么暴力的心理影，就是单纯讨厌，室内闻多了，还会觉得恶心。

这一次我真的有恼，掰开他的手，反客为主地摁在他的后脑勺，在他尖上我的同时狠狠回了他的嘴里。

后来章辽源说很酷，大人都，于是我也学会了。

这次他靠近的时候我侧避开了。

我完全没给他留呼的空间，小偶像表现得再也是初学者，很快松了限制我的力。我单抵他的间，很轻易地和他换了个位置，把他压在船上，一边他的，一边在他的嘴上留下齿痕。

“好吧。”我真心实意地笑了笑，“我也喜你的。”

“没有。”

“这么喜被？”我撩开他的衣服情地摸他的耻骨，手几次挑开他的内却恶劣地不往里面伸。江上的风依旧冒冷，我们俩贴在一起跟烧红的铁块一样。

“躲？”

我躲开的下一秒，他毫不犹豫地跟着偏，一手挲着我的耳朵，嘴不偏不倚贴上我，跟着伸了来。

我一只手在他的腰上，不老实地抬，隔着磨他。

江空往前轻轻碰了碰我的嘴，“像这样，不要躲。”他上全是浅浅的齿痕，扯着一边嘴角说话时，鸦的黑发落在额前，江对岸的光通过江面落了一在他的底，又病又酷。

我字典里就没这个字，完全忘了刚才是怎么腹诽自己又不是景的。

什么病。我看起来也不像随便给亲的人吧，又不是景。

手上的烟则被他三下五除夺走捻灭了，江空帘垂着，注意力一没分开，仿佛只是了件理所当然微不足的事。

我说来支烟是真话。

我承认，我对他这样完全没有什么抵抗力，虽然我本来就没这东西。但刚才还能慢慢挑逗的耐心这一刻全碎了。

他想了想，又凑过来亲我。

“你来那间教室是为了烟吗？”

江空的偏淡，没涂颜的时候都是淡淡的粉，我接吻的时候喜咬，吃到红就会歇了心，这次地利人和，我又存心想给他教训，动作越发没轻没重。

“段洲瑜，你有烟瘾吗？”

但小偶像好像不是这么认为的。

“嗯。”我歪了歪，“为什么问这些？”

他趁我拿开烟的时候，凑近亲在我嘴上，无可避免尝到烟味，他皱了皱眉。

江空得很克制，“下次别躲。”

可能是除了第一次意外，江空都表现得很好说话，我已经忘记他当时拎着我的领威胁我的事情了。

像两个世界。我靠在背风的地方，拢着火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