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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立刻回答我。电话那边有点嘈杂,我听见有人问他在和谁打电话,他说弟弟。
ting会顺杆子往上爬的,我随口喊哥,江空就真把自己当哥哥了。我直起脊背重新选了个赛车游戏,无所谓他再说什么。
“段洲……瑜?”他一顿一顿地念chu来,“是你的名字吗?”
我嗯了一声,屏幕上拿到加速礼包的赛车飞得更快,正是拉开差距的时机,可惜转弯时没控制好撞到了路边房子,排名瞬间掉到最后。
“刚才不知dao是你,你没有告诉过我你的名字。”江空语调比最初平和了不少,“在打游戏吗?”
有理由怀疑他在没话找话。
我暂停游戏,干脆利落地重新发了个申请过去,“我不告诉你,你不会问我吗?”
“你没给我时间想别的。”顿了一秒他问,“你在生气?”
隔着电话看不到脸,不知dao他是不是又louchu了那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我当然没生气,我有必要生气吗?我只是想看看他怎么哄我而已。
……不是王子病。
也没有嘴ying。
……
真没有。
江空见我没有回答,很烦人地开始猜。
“是因为我吻技不好吗?”
我无语。
“不会再咬你了。”
我沉默。
“she2tou还疼吗?”
我ding了dingshe2尖,不言而喻。可惜他看不见。
江空终于意识到我在故意为难他,“段洲瑜,你要讲chu来我才会知dao。”
好吧,虽然我没有不高兴,虽然我没有王子病,虽然我完全只是在给自己找乐子,但是我是善良宽容的好公民。
我拿起旁边一个抱枕,懒洋洋dao,“我是你弟弟吗?别luan认好吧。”
“……知dao了。”江空说完便没了声音。
哇他这个人怎么这样,电话还没挂,我还在等诶。
不是,我没有在等,是电话还没挂。
很快我又听见了嘈杂的背景音,jin接着江空喊了声“哥”。
喊哥有什么用,喊了也没亲戚关系,等于白喊。我这么一琢磨,心情倒是好了一点点。
然后就听见有人说,“怎么了小空,你不是说有事得先走吗?”
啧。还不如不琢磨。
江空对面年长的人倒是ting有礼貌的,不仅说话语速变慢了,还一口一个哥的。
“嗯,有点事情麻烦哥。”
“麻烦我?稀奇啊,说来听听。”
“哥可以再问一遍刚才的问题吗?”
“什么问题?”
我也想问什么问题,手机却突然一下安静下来——江空把麦克风关掉了。
奇奇怪怪的,我没了好奇的心,向后倒在超大的绒布沙发上,默默算时间。an照dao理,于追应该会在第一时间过来见我才对,为什么拖到今天还没联系我。
段家每个孩子在七岁那年,都有权挑一个同龄人跟在shen边。于追比我大一岁,站在一群耐不住xing子的小孩群里,低着tou,双手搭在shen前把玩,高高胖胖的显得格外木讷寡言。
当时段成还没死,我是他唯一一个接回来的私生子,是本家唯二的孩子,机灵点的小孩都会向我献殷勤,只有于追,我站在他面前的时候,听见他在嘀咕“怎么还不吃午饭,好饿,好想吃酱肘子”。
我不喜huan聪明人,所以选了于追。我已经记不清他本名叫什么了,只记得当时我一把拽住他的手,虚情假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