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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口大骂,但被束缚的四肢根本无力反抗。
第二次灌肠时受就感觉不对劲了,灌肠液里应该还有催情的东西,屁眼里酥酥麻麻的,渴望着什么东西插入,鸡巴也硬了起来,他和男朋友做的时候也没这么骚痒饥渴过,不出意外又被这群人羞辱了。
有人用两根脚趾夹住受的小鸡巴,用脚背来回蹭敏感的柱身,用脚底摩擦充血的龟头,感觉到兴奋的前列腺液淌出来后,把脚按在受脸上,强迫受舔掉他脚底的腺液。
受别过脸无声的反抗,被另一个人抓着头发摆过来,捏住鼻子掐着下巴被迫张开嘴,那人顺势把脚伸进受嘴里,说他是个舔脚也会硬的母狗。
之后他们又给受灌了三次肠,洗了个澡才扛到卧室里。
受的两个乳头、阴茎、阴蒂还有两个穴里被细细地涂满不知名的药膏,受挣扎着质问这是什么鬼东西,之前那个温柔的漂亮攻笑咪咪地告诉他是好东西。
受很快就感受到强烈的药效袭来,身上又热又酥麻,有人在皮肤上吹气都会有快感,浑身上下仿佛都变成了敏感带,最要命的是批和后穴,又痒又空虚,想被鸡巴狠狠捅一捅,馋得不停流水。
“这可是提升敏感度的强效催情药,会上瘾的哦,等一下你就求着我们轮奸你了。”
不知是谁这么说道,受气得出口成脏把在场的人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他们仿佛是在看受做最后的挣扎,戏谑地视奸受的反应,没过一会儿受的呼吸就变得急促了起来,可他并不打算让这群人得逞,死死咬住下唇做着无声的抵抗。
“啧,还挺硬。”
已经有人等不及把受拉到自己身下了,受反抗得很厉害,其余的人不得不帮着压制了一下,因为骂得太脏太吵给受戴上了口枷,这下只有含糊不清的呜咽声了。
那人扶着滚烫坚硬的肉棒揉蹭受勃发的小阴蒂,用龟头拨开湿润的两片阴唇,他好希望这样的撩拨能让受难耐地求他插进来,但这并不可能。
一杆到底,他感觉到受的僵硬和抵触,屄里面很紧,像是在排斥他的进入,但也裹得他很爽,他忍不住抽插肏干了起来。
以前他们“交往”时,做爱总是在暧昧昏暗的房间里蒙着眼睛做,他以为是受的情趣,没想到是为了隐瞒身体的秘密,受不喜欢做0他也妥协了,却被其他男人捷足先登给受的屄破了处,一想到这还是受默许的,是受唯一的正牌男友干的,他就气得牙痒痒,抱着把受操死操烂的心态贯穿那娇小的软穴。
在淫药的作用下,粗暴的性爱没有给受带来多少苦楚,而且他们之前也用按摩棒扩张过了,但与内心相悖的肉体上的快感让他痛苦,他不想和男朋友以外的人做,何况还是被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