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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快速地收急剧地收缩着。铁子几乎无法忍受这样的动作了,他趴到妈妈身上,握住自己那根和他的年龄不相称的大jī巴,guī头轻轻地在妈妈已经完全绽开的紫殷殷、红彤彤的阴唇四周摩擦着,妈妈脸通红,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妩媚之态,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的躺着任凭儿子为所欲为。铁子腰肢弓缩,再狠狠地一挺屁股,整根大jī巴便挤进了妈妈的牡穴内,「喔……」妈妈皱着眉头发出一声急促的尖叫,眼睁睁的看着她儿子的阳jù盡根沒入体内,母子两人的性器之间再沒有丝毫的空隙,亲密的结合在了一起。
铁子深一下浅一下的抽查起来。妈妈的水很多,每抽chā一下都噗哧有声,而她流出的水染湿了儿子的阴毛,和她的阴毛粘在一起。抽chā了几下之后,铁子变得熟练起来,就一边抽送一边去吃妈妈的乳房,而妈妈婉转相承,手在儿子的头、背、屁股上反覆温柔地抚摸。铁子妈的呻吟越来越大,屁股逐渐向上迎合儿子jī巴的抽送,铁子也感觉到她的小穴越来越紧,像有个小嘴在吸着guī头,越发兴奋,也就加快了速度搏命的快速抽chā。又插了几十下,铁子妈已经鬓髮散乱,双眼迷离,口中已发不出声来,只是如牛气喘,忽然间她两腿翘起,死死地箍住儿子的腰,小穴里喷出一股磙烫的热流,烫得铁子guī头一阵酥痒,只觉得全身都是快感,再也忍耐不住,几股灼热的精液喷射在妈妈的身体内。
母子俩紧紧的拥抱在一起,久久不肯分开,直到铁子的jī巴软了,被妈妈的yīn道挤出来。铁子妈拿过自己的内裤,擦干了儿子濡湿的jī巴,又擦了一下湿乎乎的阴部,翻身躺下,把头枕在儿子的胸上,两个人还沈浸在性爱的欢愉里,也不说话说话,默默相望着。
七月的阳光象火一样倾泻在大地上,小山村一片沈寂,却又蕴含着不安的慾望和躁动。
铁子跟妈妈更亲密了,在家里就像一对小夫妻。铁子妈也如同枯草逢甘露一般,变得水灵起来,眉眼间便积蓄了些许魅人的风情。转眼暑假结束,铁子升学去县城读高中,离家太远,只能住校。母子俩难捨难分,无比留恋。
接连落了几场雨,天气清爽起来。秋天说来就来了。中午,太阳正大,杏花峪被太阳一晒,温洋洋的,显得有些闷热。村子里一片寂静,只有几条花狗,在街上游荡。
別人都在午休,铁子妈沒这么福气。家里只有她一个劳力,随便吃了点午饭她便去玉米地里掰玉米了。玉米棵子密密匝匝的,简直密不透风,不一会,衣服就湿透了。这片地里就她自己,于是她脱下了衬衣,只穿了小背心幹活。正幹活的时候,突然,地里传来沙沙的声音,还沒等她来得及转身查看,突然有个人从后面扑过来,抱住了她,而抱她的手,恰好握住了她的两只奶子。
正想挣脱大叫的时候,她突然笑了,她闻到了熟悉的气味。她回过身来,伸手在儿子的脑门上弹了一下,说道,你吓死妈妈了。儿子呵呵的笑起来。
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我坐同学父亲的货车回来的,你沒在家里,就知道你来掰玉米了。我想给你一个惊喜啊。
地里有一铺夏天拔下来的草,已经晒干了。铁子象头小兽一般,把妈妈抱到草铺上,伏上去又亲又咬的,弄得妈妈脸上满是口水。这孩子,憋坏了。铁子妈默默的想。转瞬间两人的衣服便互相脱光了。赤身置于一大堆松软的草丛之中,加上心情的亢奋,铁子和妈妈已经全然不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