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以后我会避免在这时间外。”

“怎么不说话，睡着了吗？”

这个字落下，话题结束。两人相对无言，一时间谁也没有提起新的话题，只余此起彼伏的呼声。

“渺渺。”沈易修语调了些，像是对这话不太满意，“你什么时候见我过烟？”

“白天有些事情没理完，拖到明天不太好。我不是故意的，没有不专心和你说话，你不要生我的气。”

他的上从来没有烟味，亲的时候也是，全是她喜的柑橘味，偶尔夹杂着清冽的薄荷气息。

听到她这窸窸窣窣的动静，沈易修问。

“刚才也是，我开始还有不太敢从房间去，谢谢你陪我聊这么久电话。”

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把两只小猫被窝，自己也跟着躺去。

话刚她便意识到说漏，好在问题不大。

“渺渺？”

他的确经历过，唯沈澈...，唯沈澈话是从的那段时间，他想，就算顾渺现，他大概也不会为了她违抗沈澈。

难怪她不会抵和沈易修接吻。

其实是其他人都不太方便。

“今天晚上去的餐厅，楼下有家甜品店，我看有很多女孩在排队。你喜吃甜，我帮你买些带回去。”

“我讨厌烟味。”尽这个要求有些难为人，为了自己着想，顾渺抿抿，选择提要求，“可以的话，你以后最好也不要。”

顾渺糊应了声：“你什么时候睡觉？”

顾渺哦了声，迟疑了下，还是多叮嘱一句：“你少喝酒，对不好，烟也是。”

“……没什么，我睡觉了。”

但她边接的，没有不烟的男人。顾璟说烟是男人宣压力的方式，在商谈过后，大家答应不会当着她的面，私下里顾渺不着，也懒得。

沈易修没和她一起睡过，自然不清楚顾渺这个沾床就睡的习惯。

“快了。”沈易修说，“等我回复完这个邮件。”

顾渺讨厌烟味。

心里对沈易修的好顿时上升一大截，听到这话，顾渺心情瞬间好了起来。

修忍不住设想，要是那时候的他遇见顾渺，会发生什么事情。

顾渺犹豫片刻，索不在这上面多作解释，生地换掉话题：“你不是不太能喝酒吗？”

顾渺没懂，下意识：“你为什么要歉？你又不知情，而且天气预报容易不准，没必要因为我耽误你的安排。”

“应酬的一些必要手段。”沈易修轻描淡写，“不用担心，明天起来就会好。”

“是啊。”他说，“要是我们小时候认识就好了。”

取而代之的，是安定带来的困意。

顾渺茫然：“我这不是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了吗？”

顾渺分不太清楚。

她没再有回应，在沈易修那里，又变成了另一意思。

她摸摸猫，将手机放在床上，找了把刀开始开罐，冷不丁听到沈易修的声音：“你打电话过来，只是为了妙妙吗？”

顾渺被他的工作度所折服，惊讶：“这个你还在回邮件？”

上次在顾宅喝了那么一，就开始。

顾渺怔愣下，也不觉得这有什么需要隐瞒的。就算这次瞒过去，也还会有下次：“不是，其实我也怕这天气的，小时候看恐怖片形成的心理影。”

“要睡了吗？”

她这么懂事，反而令沈易修有些说不。他叹气，委婉：“我希望你可以对我提要求。你不愿意依赖我，会让我觉得自己很没有用。”

但顾渺不是会轻易放弃的格，所以结果必定是他被她带去，最终，不受控地被鲜活和光亮所引，犹如在黑夜中行走的人渴求光明。

“嗯。怎么了？”

这个词确实有取悦到沈易修，他稍稍扬眉，细细品味着这几个字，笑了起来：“第一时间？原来我在渺渺心里这么重要。”

如果沈易修也染上烟味的话……

顾渺睡眠质量向来很好，睡着速度超快，觉到困意后，基本上沾床就睡。

令她产生安定的，是“有人陪伴”这个概念，还是因为，陪着她的人是沈易修。

“渺渺？”说了很多，仍等不到回应，他不由得叹息，“不兴要记得告诉我，不要冷理，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谈。”

闻言，顾渺回想了下，印象里还真没有，家里也从来没有烟味。

“等一下。”她猛地反应过来，“那你刚才，一直都是边工作边和我聊天吗？”

“好。”

却有着莫名的安定。

聊到这里，顾渺正好带着东西走回卧室。妙妙的情况比刚才好了很多，站在床上，见她来就凑到她脚边，应该是闻到了罐的香味。

有人陪在边，即使只隔着电话，那些令人骇然的，自己吓自己的想象，好像都烟消云散，想不起该是什么模样。

单线程日常羡慕能够大脑多线程活的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