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在对儿媳和小儿的教上，二老堪称束手无策，又不能天天罚天天打，可这两个祸害是没有哪天给人消停的。打手板，手心和指起的楞一一，从来也不长记，过不几天，手上都没消呢又故态复萌。原本该侍候孝敬父母的人天天在家养着，反倒是父母还要来伺候他们。

叔嫂门前才受了教，现在还梗着脖谁也不搭理谁，互相隔得远远的。苏桃昨晚才叫人当面给了个没脸，面讪讪的。没想到祁人没事儿人一样主动跟他说话：“就等你来了，吃了没，锅上有蒸饺我们都吃过了。”

训过的：今儿人多，又不全是家里的，你俩上都着些，知儿分寸，互相不许不许说话不许打仗，要说来家说，要打回家打，别在外丢人现。记住了，但凡有一个不好的，敢先开挑事儿的，两个人都挨板跪石儿。

祁人习惯地接话：“有人数月就变得叫人不敢认了，有人数年都……”话音未落，便想起门前爹娘的叮嘱并及时止住了话。

“呵，可真是个傻瓜，白梅儒这光真是，啧啧啧……傻？我又不是真钻人床底下了，我怎么知人家了什么！说什么你都信啊。”

这人嘴是不是不值钱？一天到晚只瞎胡沁呢？明明是他无遮拦，反倒怪人家傻瓜，说又说不过，苏桃闷闷扁成个鸭嘴。

白桐优十分不满：“你一个大男人怎会这个，手笨脚地能洗得净？”又给他儿夹了些土豆排骨：“池岳，来吃这个，今儿咱们先不吃绿叶菜了，洗不净。”

苏桃觉得他俩才是奇了，到底是什么了不得的陈年恩怨让这两人如此火不容，当着亲娘的面儿就挤兑人家儿，还好大伯娘没计较，只笑着说：“若他真是好了，那我可要三跪九叩到菩萨面前还愿去。”

到了饭，白桐优才带着他金尊玉贵的小儿驾临娘家——这是事后祁人说给他丈夫听的原话。事实也是这样，一大家人都仰脖等着了，他们的车才不不慢、姗姗来迟。

苏桃大惊失：“不会吧！不是昨天刚生！不可能啊……”

白栩伊当时便小声嗤笑：“嘁，官太太门还有仪仗呢，这穷山恶的，用得了呗。”

苏桃发誓自己绝对听到边祁人悄悄骂他“多事的臭X”了，那个字实在太鲁，他倒是敢说，苏桃都怕他被人听到……

半晌白栩伊才叹：“这也奇了！数月不见，棠修哥竟变了个人不成！”

他娘就张地说：“媳妇坐月呢，你可别轻易给他洗再着了风。”

苏桃说是吃过才来的想屋去看看秦鸢和孩，祁人闻言翻个大白：“昨晚跟你说话你耳朵里驴了？说了月里就同房的你现在去是给人助兴呢？”

自己那大儿又是个没气的，唯恐惹他漂亮老婆不开心，这没息的，但凡他能好自己屋里那一个，他俩想要收拾一个小儿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人家是正经客，你以为都跟咱们似的一大早来伺候人？早就说让大伯雇几个人来，也不了几个钱啊，嫌咱们家的不好就去要梅儒哥家的嘛，我看大伯真是越老越没个轻重了，就他家双儿金贵，别人家双儿都得供他使唤！”

饭前就开始嘀嘀咕咕，饭桌上更是白翻个没完。

祁人掩嘴：“人家是朝廷官员的大老婆，排场能跟咱们这些人一样？就是这蔫耷脑的，再慢走几步只怕太都要落山了。”

结束了不愉快的午餐，年轻媳妇们便一起去看秦鸢和孩，两个红孩被清理得

白桐优生洁，给自己和儿从家里带了餐，当着人面摆了一桌，白棠修见状忍不住说：“哥，这都才刷洗过的……”

秦鸢他公公在学堂教书，家里就只有他婆母一人持，几个人也不再闲话都去帮忙准备中午的饭菜。白栩伊嫌就不活，开抱怨：“秦嫂也就罢了，怎么棠修哥也只会睡大觉，倒叫咱们在这苦力，他们爷们就专享受？”

“我哪能呢，只了手脸而已。他这会儿正闷呢，一会儿嫂弟弟们忙完可别忘了陪他说说话去。”说罢就去搬抬待客用的桌椅去了。

……当然说的话也并不好听就是了。

……

白栩伊自然知他要说谁，冲着人狠翻个大白。

这老两未免托大，从前儿媳没嫁过来他小儿也是十里八乡了名桀骜不驯的双儿，也不想想，这都打听了多久还没有合适的人家是为什么，难大家都是傻的，放着白家人不娶反倒娶穷人家的。

此时白棠修正从外屋，闻言笑：“你这厉害嘴把我唬得，这不立刻就来了？你嫂刚起我给他梳洗拿饭来着。”

“谁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