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就是那么可怕的事情。

陌卿尘难堪地闭上目，方才诡异平静下来的情绪又一次被委屈和难堪侵占，连传音都因为不平静的情绪而颤抖的厉害，“……放我下来。”

南允秋鼻尖抵着他的鼻尖，与他呼缠，她语调带着轻缓又诡谲的病态，显得柔和，像是细细密密缠上来的藤蔓一般，叫他呼微错，思绪隔了片刻才后知后觉得听清她说了什么。

陌卿尘气的不行，却被后不断震动的缅铃的浑发，连咬她的力气都聚不起来，只能冷冷地注视着她，猫耳还依旧发着颤，不知是因为愤怒委屈，还是因为后那无从忽视的快，又或者二者皆有。

便是连陌卿尘都忘了，他几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提在空中，后着不断震动着的缅铃，晶亮，带着靡的。

她的语调和缓，带着些微不足的沙哑，像是尾调稠的酒类，“只是……师尊，”

她毫不理会，像是察觉不到鼻尖传来的痛楚一般，低哑地又一次笑声，任由他咬着，“……陌卿尘，你知吗，我曾经跟你一样可怜。”

她似乎有些恶劣地笑了一声，“你真的能忍住不叫声吗？”

“陌卿尘，”她没有唤他师尊，又一次叫了他的名字，嗓音带着恶劣的兴味，“你让我满意的话，我就把你放下去。”

南允秋终于放过了他，两个人的距离却依旧很近，说话时她的呼都洒在他的鼻尖，带来到四肢五骸的酥麻，叫他浑发。

“……好啊。”她说。

他如此。

南允秋糊不清地轻笑了一声，与他呼缠，“——才不要。”

“我的好师尊，”南允秋与他贴的很近，“你当然该好好受着才是。”

他连生气这样的情绪都聚不起来，正如他所说的，他似乎已经完全习惯了她的喜怒无常，习惯了她的病态，只浑僵直着，等待着她的下一步行动。

都官在这情况下便愈发，烈难捱的刺激叫他呜咽声，这些声响又因为咬着她的鼻尖而变得模糊不清，像是隔着些什么一般。

南允秋了一下他的，与人的截然不同，猫时的带着些凉意，她浅尝即止地亲吻了一下，毫不在意这是在宴席上，随时会被看去。

她们之间几乎一隙都没有，如果陌卿尘此时不是猫，那她们就像极了一对侣，亲密无间，不分彼此。

“闭嘴——”陌卿尘即使是浑发，也咬住了她的鼻尖，他的被她提在半空中，动作幅度一大便有一将要摔下来得错位。

陌卿尘甚至有些习以为常地平静了下来，他好像也疯了，被她一一的拽了她的世界，随着她喜怒无常的情绪起伏，承接她的怒火。

南允秋低哑地笑了声，“怎么还委屈上了呢，我的师尊。”

陌卿尘浑一颤，气息不稳的传音，“闭嘴——”

“——当然是，”她不知是恶劣还是柔和地勾起角，像是突然改变了主意，“先帮师尊把缅铃取来，再说别的。”

，看着他委屈气愤却一办法都没有，怎么会不好玩呢——

陌卿尘浑一颤，片刻后才有些僵地传音，“你——又想什么？”

——这些都是你的报应才是。

她的话总是转变为毫无征兆，分明前一刻还在羞辱他，后一秒却说，她曾经和他一样可怜。

但显然她不在意，陌卿尘却在意的不行，他僵直，猫耳也惊慌失措地竖起，一向恪守礼节的仙尊自然接受不了光天化日之下的亲密举动，一时间连意识都空白了一瞬。

他似乎哭了，发着颤，“别人会看见。”

她的声音轻微的似乎会被风散，“你怎么委屈呢。”

南允秋垂着眸，喑哑又病态地笑了声，肩膀都因为笑意而发着颤，“师尊啊……你知你现在是什么可怜样吗？”

几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陌卿尘抬起被雾气满的眸，后知后觉地察觉到齿间重的血腥味，慢了半拍似的张开了，息片刻后才传音，“你先……哈、把我放下来。”

突然察觉到这一，陌卿尘浑一僵，咬牙切齿地传音，声音尚且带着颤意，但因为是传音，所以被掩饰掉了一些，“把……东西拿去——”

他的后不自觉收，因为羞耻又些，下带来烈的刺激，叫他难耐地竖起猫耳，连尾尖都微微绷直。

宴会尚且未曾结束，能听见丝竹乐的声响，这些声响不知何时变得不太真切，像是隔了重重幕。

几乎是听清的一瞬间，他猫耳就不受控地发起了颤，后下意识收缩了一下，带来脊背酥麻的快，叫他不自

而他已经习惯了她的喜怒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