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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挣脱开束缚简简单单,无非是任由她罢了。
她故意用丝帕重重地擦过师尊的阴蒂,感受到他身体抖了抖,眼尾也泛起了潋滟的红意。
“孽徒。”他的脸偏向一侧,感受到自己的花穴又流出些水,于是抬起腿踹了她一下,“擦到明年都擦不完。”
她便低低地笑出了声,“因为师尊水太多了。”
郁尘抬起眼尾,闷哼了一声,才轻喘着到,“还不是怪你。”
她慢条斯理的收起丝帕,“嗯,怪我。”
捏了清洁诀后,师尊身上便又干干净净了,只是红痕依旧未消,阴蒂肿胀的露在花穴外边,双腿一合拢都会带给他莫大的刺激,他轻轻地喘息着,便听见她低哑地问——
“还去看花吗?”
她视线垂着,看上去有着隐秘的期待,郁尘抬起眼尾,身体依旧发着软,顿了一会,他道,“嗯。”
她弯起唇角,眼里像是蕴藏着星河,“那走吧。”
郁尘无奈的轻叹了口气,“先让我休息一会。”
他坐起身子,动作间阴蒂又被磨到,他眼尾一红,反应很大的颤了颤,“哈……”
看的出来十分刺激了。
夜与有些恶劣的勾下唇角,俯下身子亲了亲他,舌尖先是沿着唇舔了一圈,在慢悠悠的伸了进去,勾动着师尊的舌,搅动出淫靡的水声。
他被按在床头,呼吸被掠夺,眼尾沾上了生理性的水意,眼睫一颤,这水意便落了下来。
她顿了顿,停下了这个漫长的吻,转而去亲他落下的泪,带着些微涩的咸意,并不惹人讨厌。
师尊靠在床头喘息着,任由她亲吻着眼尾。
那一点泪水早早的就被舔舐干净,但她还是没有停下,舌尖舔弄着师尊的眼皮,带来一圈痒意,他下意识闭了闭眼,眼睫被舔的湿漉漉的,她逐渐往下,又舔上了他的鼻骨,在鼻尖处轻轻地咬了一口。
湿漉漉的触感叫他无从忍受,郁尘指尖抵住她的额头,没用几分力便将她推开,“别总舔来舔去的。”
他直起身,白的晃眼的锁骨离得很近,她视线几乎一直垂着,盯着这漂亮的锁骨瞧。
直到师尊慢条斯理的穿上衣物,她才有些失落的收回视线。
郁尘下了床,阴蒂被摩擦带来的刺激感叫他微微喘息出声,他修长的指尖扶着床栏,垂下艳红的眼尾,“不是说去看花么?”
她这才反应过来,也下了床,师尊轻喘一声,抬起眼尾,语调没什么变化,“抱我过去。”
“好。”她弯了下眉眼,揽住师尊腰身,没费什么力便将师尊打横抱起,不知是不是衣料又磨到了,师尊又轻喘了一声,脸靠在她的颈侧,带来温润的质感。
十分舒服。
师尊的指尖抓住她衣襟,语调听起来依旧没什么变化,“走慢些。”
若不是他眼尾一片潋滟,都不知道他承受着多大的刺激。
灵舟落在昆山的山顶,一走到甲板便能闻见山间清爽的气息,无比舒缓,山顶比下边还要要冷,她打了个哆嗦,鼻尖被冻的一片通红。
郁尘散漫地抬起眼尾,“也不知道多穿些。”
她侧头亲了下师尊,似乎是笑了一下,“没事,师尊在我便不冷。”
郁尘屈起指节,敲了下她的头,“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