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又摸了下她的，看上去心情不错，银白的睫微微抬起，冷清尘又十分温和。

“想去昆山么？”

师尊微不可查地弯了下角，又一次摸了下她的。

每当这时候，她总有一师尊在依赖她的觉，她很喜。

她红了耳尖，却跟着笑了起来，看上去傻的不行。

氛围叫她有些慌，抬起眸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怎么开，过了不知多久，就在她因为死寂一般的气氛越来越慌时，却听见师尊轻声开——

雪下得并不大，只有稀疏的一，但是外面已经被白雪覆盖，偶尔有几片雪晃晃悠悠的从半空中飘落下来，落在层层叠叠的积雪中。

师尊收回视线，轻声，“走罢，去昆山。”

——她当真不是个东西。

师尊疲懒，不喜麻烦，不像别的修行之人御剑行，师尊只喜窝在灵舟的床榻里，任由她打一切。

师尊的声音一直很好听，带着独有的质，此时响起来时叫她重重的松了气，几乎是立说，“想。”

师尊的神情是淡漠又冷清的，银白的长发也像冰雪一样寒凉，只有站在绚丽的海中，才显几分颜。

答应完后她才是慢半拍的反应过来，接着才想，师尊究竟为什么一直想要带她去昆山?

她弯起眉笑了笑，显得分外柔和，“嗯，走吧。”

她冻的不行，先一步上了灵舟，接着便听见师尊在她后极轻的笑了一声。

外边十分寒冷，即使以她的质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师尊却毫无反应，分明师尊只穿着一件单衣。

这个念刚刚转来，她便想起来，是因为不久之前，她亲和师尊说想要去昆山。

她觉得自己好像被戳中了，心脏擂鼓般动着，接又别开唾弃着自己，师尊对她那般好，她心里却只有亵渎师尊的情意。

郁尘顿了顿，银白的睫抬起，过了一会才轻声，“嗯。”

师尊站起，银白的长发垂在腰间，他走到窗前，只能看见一个背影。

师尊的指尖碰到了她的脖颈，叫她反应很大的颤了颤，这下一秒便消散了，她有些怅然若失的抬起睫，应，“嗯，我知了。”

那么漂亮，那么柔和，像是即将飞升的仙人被绚丽的海力挽狂澜地留在人间。

郁尘从储戒里取一件披风，从背面替她披上，声音冷清，“多穿些。”

……师尊竟然一直记得。

听起来十分矛盾，可师尊便是有这样既冷清又温柔的气质，叫人只看一便再也收不回视线。

她披上外袍，穿上鞋袜，下意识地走到师尊边，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能看着师尊看的景。

她没由来得又红了耳尖。

昆山其实并没有什么引人的地方，只有有一片蔓延到山脚下的海，并没有多好看，只是师尊站在海中的样实在太过好，叫她想多看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