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法阵的符文需要重新调整，避免和上一个产生互斥效应。”

应许的祈祷篇完

他决定在新的法阵里加东西，比如自己的名字。

“药柜上的药你自己拿着涂，只能碰第一排的。”

耶兰惊喜地谢，但表示这笔费用大概要延期支付。他过来得实在太仓促，什么都没来得及带上。

但毯挪开的一瞬间还是被阿莱德看到了。

耶兰毫无知觉地把后背重新裹上，朝阿莱德说：“这回真是多亏了你的法阵。它真的不能再用了吗？”

不过那家伙总会为此付代价的，他敢肯定。

他的目光忽然停滞在耶兰的后颈，那里的发的确是的，但更像是汗而非被浸。

“嘿，你知我是旱鸭的。”

“好吧好吧，那可以覆盖在原来的地方吗，我可不想上再多一块。”

他把耶兰赶去了浴室，自己则走回了工作间。

“应该没什么问题，”阿莱德试探了一下这个法阵的法波动，没发现什么异样，“不过已经它失效了。纹的时候和你说过了，这玩意儿是一次的，只能用于最危机的状况……”

那次的迷情剂为什么会失效呢……真奇怪……

“行了，浴室借你用，里面有新袍。”阿莱德挥挥手，嫌弃：“你闻起来比沼泽蘑菇还要糟糕。”

“我非常乐意能为大陆最年轻的导师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服务，非常非常乐意。”如果不是毯所困，耶兰很愿意立刻行一个最复杂的骑士礼。打零工来还钱对他来说最好不过了，说不定他还能再获得一些友情价的法卷轴。

耶兰恳切地看着阿莱德，阿莱德面无表情地了。

该死的耶兰·斯特克勒，这该死的盗贼，他以为自己是只知埋鼓捣药的什么傻瓜法师吗？

果，让我看看。等会儿还得煮药，没时间等你。”

“我还有一批卷轴没，很急的订单。大概需要一个助手。”阿莱德说。

浴室的声远远地响起，而阿莱德埋下，继续完成他的药订单。

在阿莱德的地盘，耶兰实在拒绝无能，只好勉用毯遮住前面，向阿莱德后背。

对他撒的谎永远那么容易被戳穿，甚至不愿意多敷衍几句。

“已经完全失效了，除非……”阿莱德看着耶兰嘴上的伤，缓缓：“……用我的血再纹一次。”

他说着伸手去摸耶兰背上的法阵。那是用他的血与龙骨刺纹成的一个试验的法阵，位于耶兰脊椎的正中央，原先是暗红的，现在经过一次使用后变成了黯淡的粉红。

“重新纹？”耶兰苦着脸，说：“那也太痛了……”

就放在中央以符文的形态，耶兰完全不会注意到。

“所以你的危机就是掉里？”

“你怎么伤得这么厉害！”那些密集的淤伤和划伤让他直皱眉，还有些红的奇怪伤……

他随后注意到的是耶兰耳边的红痕，一路蔓延向下，直到隐没在毯之中。

他一边收拾着工作台上残余的药材料，一边在心里慢慢思索着耶兰的下一个纹。

“随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