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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深陷在陌生的情欲里,也许是潜意识知道在梦中,他接受得比正常情况下要快,但是这个触感太过真实,他又隐隐有些惶恐不安,夹在季非肩膀上的白腿也滑了下来,欲拒还迎地勾在少年腰上。
少年恶狠狠地耸动腰胯,即使老师喘着粗气要抚慰自己,也被他抓着双手压在头顶。
最后在一层层加剧的快感中,徐绪只能在学生炙热的注视下,哭着把精液从阴茎里喷射出来,一滩稀稀拉拉的白浊滴落在小腹上。
“不要、嗯、嗯啊、不行了……”徐绪被撞得整个人都在颤抖,雪白肥腻的臀肉啪啪作响,粗长的阴茎更是恶毒地整根撞进宫口,他被插得尖叫起来,强烈的失禁感汇聚在大脑内,男人控制不住地痛哭出声,像个柔弱无助的美人一样哀求侵略者,“不要、不要再顶那里、嗯啊啊啊……受不了了、唔呜呜……不、不、啊啊啊……”
腔肉失禁般喷涌出大量的淫液,徐绪大张着嘴,满脸失神。
季非也被男人高潮时骤然收缩的淫肉夹得到了临界点,于是毫不客气地插进黏腻的子宫内,在那个敏感的腔窍里射出少年滚烫的浓精。
“嗯啊啊啊啊啊……”
徐绪再次被烫得抽搐起来,涎水不受控制从他微张的唇角流了出来,他看起来像个被玩坏的淫娃。
季非在湿热的腔肉里停留了片刻,才慢吞吞拔了出来。拉扯的淫肉外翻,带出一大滩腥膻的白浊,还有黏腻的淫汁。
被侵犯过的阴阜红肿不堪。季非把情趣夹子取下来,两片肉唇被夹得太狠了,此刻根本合不拢,肉逼被操开了一个深深的肉涧,从中流淌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顺着股沟往下流,看上去异常淫乱。
“老师真骚。”季非赞赏了一句,用手机把眼前的淫乱的美景拍摄下来,备份好后才开始给男人做清洁。
斑驳的精液被一张张湿巾吸了出来,红肿的阴阜表面敷上一层白色的乳膏。
深眠中的男人毫不知情,任由少年占尽了便宜。
等药效过去后已经是傍晚了,徐绪从桌子上醒来,只觉得大腿酸痛,尤其是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似乎被什么狠狠侵犯过,瘙痒难耐地流出了淫水。
男人被吓了一跳,匆匆忙忙走进厕所,脱下裤子查看。待看清阴阜的异状后,他眼前一黑,差点站不稳。
雌穴还残留着红肿的颜色,阴蒂似乎也受到过严重的折磨,更可怕的是……
徐绪脸色惨白,他感受到那个似乎被什么东西强行开拓过现在隐隐觉得空虚甚至饥渴得流出淫水的逼洞,觉得不敢置信。
天呐……
徐绪正心慌意乱的时候,厕所门被敲响了。
“老师,你在里面吗?”
会不会是他?
徐绪如同惊弓之鸟,声音都在发抖,“在、在的。”
季非顿了顿,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漠,还有隐隐的不耐,“老师,我爸有事找你。”
语气和平常一样……应该不是他吧,徐绪焦虑地攥紧了拳头,会不会是他爸爸?对,没错,他有事找他,说不定、说不定现在正在回味玩弄儿子的家教老师的滋味呢!
想到这里,徐绪的眼圈都红了。他匆匆拿纸擦了擦下体的淫水,可那个地方也不知怎的,越来越痒,不停喷涌的肉汁让他难堪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