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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空气和男人火热视线的同时侵犯。
“呵,肠子都翻出来了,就你这被操烂的贱狗,还有脸去勾引别的男人?”
“啊啊~我错了,对不起,我是烂逼贱狗,我不该勾引别的男人,呜呜,总裁大人,我错了……”
陈启仿佛沉浸在那情景设定中,自己今天下午的那位客户就是他目标要勾引的王总,他一边含着死对头蒋燃射给自己的精液,一边脱掉衬衫,露出自己的乳头又长又大的雄性骚奶子,凑过去,妓子发骚一样地苦苦哀求男人来吸吸他又痒又骚的大奶。然后脱掉裤子,掰开自己还含着浓白精液的屁眼,让王总把他的鸡巴插进来给自己解解痒……
肠穴里分泌出来的淫水在这一幻想中流的更多、更欢了。艾宫跋一眼就看出这只骚狗又在随地发情了,需要好好调教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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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惯用右手举过头顶地抬起,手臂蓄满力度,绷的西装都鼓鼓涨涨的,快到闪出残影地一把落下,男人有力强劲手腕带动着皮鞭高速甩动,那沾满淫水的尾部狠狠地砸在陈启发骚的屁穴上——
“喔啊啊啊~~~!!!要坏掉了,骚逼要被总裁大人的鞭子给抽坏掉了啊啊啊啊~!!!”
陈启的嘴里发出几乎要喊破天花板的高昂尖叫声,那皮鞭抽打在肉穴上所带来的刺激感实在过于强烈,第一鞭子下来,又疼又爽的感觉让他抑制不住地陷入崩溃与痴狂,那被三十来条小皮鞭用力地抽打肉穴则是瞬间高高肿起一个恐怖的弧度来,就好像是有人用开到最大档的真空吸盘把陈启的那朵肉花给整个吸出来了一样!
如果把今天早上和蒋燃的插入性做爱比作温水煮青蛙,缓慢舒适的丝丝入味,那么艾宫跋这一沾了淫药的鞭子抽下来就好比大火猛烹,一瞬间就让食材从生到熟。
说不定,在艾宫跋眼里看来,陈启就是他手中等待加工的新鲜食材。
“怎么样?”男人的手指仔细地摩挲着鞭子磨砂的握柄,慢条斯理地开口,“骚狗认错了吗?”
“呜呜……啊啊,呜呜……”
拿鞭子抽在穴上的触感仿佛还在,鞭麻入骨,巨大快感就是攀附在他神经上的毒蛇,缠绕紧绷,虎视眈眈的吐露着危险的蛇信子,只要陈启精神上一个放松,那快感就会猛的咬上来,让他爽到瞳孔上翻,吐着舌头呜咽不知所语。
“呵,傻了?”艾宫跋绕到前面,用皮鞋挑起青年满是眼泪、哭得夸张的小脸,刚进来还是清秀白皙的一张脸蛋,一个小时不到,在艾宫跋的手里就布满了经历调教后的过度潮红,双眼失神,双唇张开,舌尖坏掉了一样吐在外面。
即使是用了药,但是能够爽到这个地步,说明陈启在这一方面天赋异禀,即比常人更有做爱的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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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调教好了,就是一只成熟透了的、只需要轻轻碰一下就能榨出许多甜美汁水来的漂亮玩物。
艾宫跋很满意,就这站在前面的位置,手中的鞭子再次仰起复落下,啪啪啪地从不同角度扇在还没有经历过鞭刑的部位,凹陷的腰窝、漂亮的蝴蝶骨,每一处都没有放过,一鞭子又一鞭子的下去,将青年身上所有还白皙的地方都烙上红痕,渗进发情的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