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问荆！”他努力扭过，目眦裂，“你现在停下还有救，要是真去……不用什么手段，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心一凉，楚江云试图爬起来，但立就被了下去。

他看到大的影落在面前光亮的地板上，随后背上便覆下一温的躯。

他需要自卫的武，需要有利傍。

因为下一秒萧问荆就提枪了来。

熟悉的状又从间抵了来，这回目标明确，是直直朝着他后去的。

楚江云没放过这个机会，单手撑地借了一下力，便倾斜了全重心把脚踢在萧问荆脸上。

可那显然只是空中楼阁。

其实楚江云应该很清楚，狂躁期的萧问荆本没有思考的能力，但即便咙早已痛不堪，他还在持说着毫无意义的话。

就差几寸能碰到刀柄时，肩膀被一只手牢牢住，无法再前分毫。

脸颊几乎被挤压得变了形，牙齿不小心磕到，嘴都麻了，楚江云还在艰难地劝阻：“你看清楚了，我是你最讨厌的人……我利用过你，背叛过你，你亲说这辈都不想再见到我的，等你醒来一定会后悔……”

楚江云没有放弃，矮了下躲过他的控制，便抬回旋踢过去。

无机质的瞳孔好似聚焦了一瞬，很快又散开。他保持着这个姿势，掐着楚江云的就想继续往里撞，不料楚江云彻底受不了了，趁着他全神贯注时猛然用手肘重击了他的下，将一时不察的狂躁哨兵掀翻开去，连衣服都顾不上捡就往外跑。

这一用了十成力，连特制钢都可以踢一条大坑，可狂躁期的S级哨兵完全无法用常识判断。萧问荆接住他的小只稍稍卸了下力，便掐住脚踝倒吊着把他的提了起来。

萧问荆已经疯了，他不想被一个疯上。

楚江云立刻扭过，迅速往前爬了两步要去够他的刀，然而刚碰着刀柄就被人狠狠一踹。铁打制的长刀转着圈飞去，径直撞到了另一的墙，发清泠泠一声脆鸣。

萧问荆揪住他后脑的发，猛然把他到冰冰凉的地板上。

从未被外造访过的倏然破开，疼痛和异一并涌上来，生涩的自发收缩，试图把侵的异挤去，不知这只会让那玩意儿得寸尺。

大在间，连上的青脉络都依依分明。剧烈而持久，大内侧开始发，随即又开始发痛，楚江云不用看就知那里早都是一片红。

实验室已经彻底封闭，没有。楚江云不指望就这样逃生天，只想去拾掉在不远的能源枪，来不及的话，那把他惯用的长刀……或是短匕，都行。

骤然悬空伴随着令人心悸的失重，楚江云下意识夹住了唯一能依托的东西，回过神来才发现那是萧问荆的腰。

萧问荆舒服得要死，下连接好似泛起，传遍四肢百骸。破败不堪的神海也似迎来新生，积年收缩的边缘试探向外扩张、收复失地，常年作的神风暴显现停歇的前兆。

快又被萧问荆的双手拢住。

萧问荆得又急又快，几十次里总有一两次能找对地方，连连试探后，猝不及防撞。

质问中几乎带上了微不可查的崩溃泣音，要是萧问荆神智清醒早该停下来扇自己几个耳光了，可他现在只能听见蚊蚋般的嗡嗡低鸣。

或许把萧问荆当作一个还有理智可以对话的人，可以给他带来一为数不多的安全吧。

飘飘然的神仙让萧问荆面目都狰狞了一瞬，一双大掌抓着楚江云的的凹陷，浑圆的被挤压得变了形，落下骇人的青指痕。

倏然失去平衡，楚江云整个人重重砸在地上，只剩一条被萧问荆提着，脚掌就停留在他脸颊边。

半空能借到的力显然不大，萧问荆只侧了侧脸便轻易躲过去，只是注意力转移，握着他脚踝的力松了些。

他终于如愿以偿分开了，没法再继续，可这样的姿势却让萧问荆的撞向了一个更危险的地方。

他本就长得比楚江云，下的位置也稍稍一些。大概是觉得这个姿势不方便了，他托着楚江云的猛然把人抬起来，顺势将从下往上戳。

充血偾张的硕大势如破竹，不容置疑、一寸一寸地到了底。

他齿都在抖，呼也断断续续的，“你多久没过了，也不用这么饥不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