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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了。”袁绍道。
这话还是对丁原说的,因为丁原是先锋军。
一想到明日与吕布对阵,丁原就一阵头疼,不知为何,丁原想起了雒yAn那一夜,袁氏发难,进攻执金吾军营,还是吕布率众杀出一条生路,而後在一处废宅中,坚守到了天明。
丁原冲袁绍拱手:“下官领命。”
“好,那你便先行准备明日攻城之事吧!”
丁原黯然离去,离开时,瞥了眼帐中众人。
他如何不明白,袁绍这是支他离开,丁原心中闪过一莫凄凉,虽然官至太守,可为人卖命,却得不到完全的信任。
丁原走後,郭图立即开口道:“主公,为确保攻城万无一失,应再派一军辅攻,另外,白马县乃濮yAn外最枢要之城,需第一时间拿下。”
“蒋奇,明日你率本部兵马,协同丁原攻城!文丑,你率本部兵马,攻取白马!”
袁绍依着郭图之意一条条下令。
“眼下曹C正在济北与h巾军作战,主公可将鲍信调来东郡,令曹C孤立无援,定无法阻挡h巾进兵。”
“此计是否过於做作?”袁绍道。
他攻下东郡的下一步,便是“平”h巾建功,若h巾过不来,那下一步可就无从谈起了,可调走鲍信的话,曹C孤立,那可就危险了。
一时间,袁绍难以抉择,曹C并非只是曹C,他身後还有曹氏,夏侯氏,以及一系列附属家族,在沛国谯县一带,是无法忽视的势力。
“不可!”逢纪直接阻止,“孟德乃是主公故交,此举恐落人言,有损主公英明!”
“曹孟德不知好歹,好好的济南相不做,非要来兖州多管闲事,此乃咎由自取!”郭图针锋相对道。
“h巾乃大汉公敌,人人皆可诛之,人人皆可讨之,孟德此举於社稷有利,於他个人名声亦有利,岂是多管闲事之举!”逢纪丝毫不让。
“逢元图,你!”郭图气不打一处来,气呼呼的指着逢纪,“大争之事,强者生,弱者Si,若眼中只有公名私利,岂不是沽名钓誉!”
逢纪一时无言,也可能觉得两人分歧,已经不是言语能说通的了。
“主公,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主公忘记河内之败乎?”郭图再度进言。
河内之败,这字眼如同刺GU之锥一般刺痛了袁绍,他剑眉一拧,牙关一咬,“嘭”的一拳砸在案台上。
“以州牧之名,传命济北相鲍信,命其溯河水而上,协攻东郡!”
……
“协攻东郡?h巾大军当前,岂有离开之理?”鲍信拿着州牧文书,十分困惑。
鲍信表示我不理解,h巾军都将济北郡治所围了,为何还要调他去攻东郡。
“孟德,你说我该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