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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吃不下饭,太医称能熬过今年,已是不易。”
“什麽!那岂不是说,只有数月时间了?”张让惊道。
赵忠斜视一眼,道:“这也可能是我们的时间了。”
“不!”张让想没想的打消这个念头,“你可记得师傅老人家是如何教我们的?”
赵忠转过身子,正视张让,张让伸出一手拽住,道:“我们失去了命根,但必须抓住命运!”
张让目光深邃的看了一眼西园深g0ng,道:“我们要做好准备!”
“张常侍有什麽办法?”赵忠问。
“我听闻何进与何苗不合,与何後亦不合,若我们令两人反目,再拉拢何後,此事或有转机。”张让道。
“两人就算再不合,奈何他们都姓何,岂不闻,疏不间亲,此事怕是极难。”赵忠道。
“赵常侍多虑了,何後哪里还当自己是何氏之人,她一心只想刘辩上位,若我们十常侍鼎力支持刘辩,她必欣然接受!”
赵忠想了想,确实这麽回事,“何後已经不足要倚仗何氏家族,若是成了太后,何氏一门恐怕要回头仰仗她了。”
这种屠户出身之nV,目光短浅,最易诓骗,若此事能成,刘辩上位,再处理了她,那十常侍可再度辉荣一朝。
张让道:“陛下便由你看着,何後那边,我来走动,切记,陛下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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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忠点点头,Y鸷一笑,朝g0ng殿方向看了一眼,重复道:“陛下很好!”
……
刘宏艰难起身,一位小h门连忙将一块靠垫靠上去。
刘宏咬着牙,腹部每每用力,都会传来一阵绞痛。
“陛下,可要用膳?”
刘宏其实是想用的,可一想到吃下东西的痛苦,还不如忍一忍饿。
他没有理会h门,随意甩了甩手,示意他离去,然後仰头望着上方帷幕出神。
这几日,他常常如此,以前沉迷诗赋nVsE,却没觉得原来发呆,也可以成为一种乐趣。
“这便是饥饿的感觉吗?”刘宏心说,“那些吃不饱饭的百姓,便是终日这种感觉。”
“难怪他们要反朕。”刘宏又念叨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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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朕也没法子啊,朕的钱都是卖官攒的,朕的西园,也是花自己的钱修的,地方年年亏空,边郡尚还需朕补贴他们。”
刘宏又想到了前段时间的对外战争。
“朕平定了四族叛乱,这在先汉也是前所未有的!虽然朕失去了凉州,可朕也赞同崔司徒的看法,凉州留着,只是个靡费钱粮的无底洞。”
“还有好几个州,没有州牧。”刘宏想了想,一时又想不出什麽人选。
按刘焉之意,最好是汉室宗亲,刘宏心里清楚,这分出去的州牧,其实已经和诸侯一般了。
“在朝中我知道的,侍御史刘繇,宗正刘宠,司空掾吏刘表,还有另一个陈王刘宠,皆是有能之人,只是功勳不够,无法直接加官。”
没来由的,刘宏又想到了刘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