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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到沙发让他躺下,自己去休息室拿东西。
夏离忍住不让泪水掉下眼眶,可能刚才的感觉唤醒他身体的记忆,回忆起被支配的高中时期,才会错乱。
ptsd犯了,也可以称之为性瘾犯了,他不想这样,真的不想。不想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很无措、很丢脸。
性瘾是个很微妙的东西,好像大脑忘记某种记忆,身体却忠实记录那刻的条件反射。瞬间,什么准备都不要,淫液好像洪水一样喷涌而出,无法操控。糟糕透顶的体验。
舒桐左手挎着小篮子出来,走到沙发边问他,“橡胶过敏吗?”
夏离下身的狼藉,舒桐淡定以对,他觉得,失灵就失灵,没什么大不了,从头训练再掌控一遍就行。可把想法直说出来,外人会觉得是在说风凉话吧。
夏离愣住,收拾心情回答,“别人没对我用过。”
双性发骚时,需要精液灌溉才会纾解,社会上默认和双性做爱不戴套,如果和双性做爱戴套,潜台词是我认为你很脏。夏离以为舒桐想戴安全套和他做爱,有点难过。
舒桐面色毫无波澜,点点头,“那我不戴手套,你自己把裤子脱掉,刚洗过手不想弄脏。”
夏离沉默着脱裤子,舒桐是想拳交吗,没想到他的性癖还挺重口。
舒桐篮子放在地上,拿出药瓶,单手磕开,药粉倒在手心,攥拳握住,润滑剂涂满指节和手背。胶质流液慢慢在拳面涂抹开,反光亮晶晶,多余的部分缓缓从手掌滑落,水滴状流落地面,也有些顺着皮肤流到手腕,差点碰到袖口。
他解释道,“这是实验室新药,没正式生产只有药粉,短期使用能抑制住流水。”
“使用时需要敷到子宫内壁,办公室没有专门的涂药工具只能手动。”
骚逼不停流水,那用药止住不就好了。舒桐从来不会想用鸡巴堵住淫水,如今是现代社会,那样既不科学也不卫生。
舒桐右臂袖子往上挽起三折,挽得整齐,袖口边缘规整锋利,手臂肌肉纹理与血管青筋被黑色衬衫包裹,现在沾染些亮晶晶的流液。他手掌不小,握拳也不小。
原来舒桐并不是想做爱,而是涂药,夏离误会了。夏离脸颊抽动,吞咽口水,还是有点怕,身体很久没这样刺激了。
尤其,他们半生不熟,关系更尴尬。熟点能坦然说清需要,不熟能淫荡脱衣勾引。
夏离手足无措,按照原计划,他是想要勾引舒桐发生关系的,现在方案早就打碎,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做比较好,彻底走向未知。
也不知表现出怎样姿态舒桐会喜欢,只好先按指示脱下裤子,水液让皮肤与布料紧紧黏合,撕开时还有银丝被拉断,他把腿掰成M,沾染淫液的皮肤泛着微光,手指撑开穴口,露出穴内深红熟烂的媚肉面朝舒桐,不敢看舒桐的表情。
夏离下身一片狼藉,不由自主夹了夹穴口肉壁,不想让淫水流到沙发,之前有吸水衣料兜着还好,现在赤裸被舒桐注视更想流水,更淫荡了。
淫液把阴毛弄成一缕缕,胡乱摆放着。舒桐拨开夏离下面的卷毛,精准找到阴蒂揉弄,阴蒂被包皮包裹瑟缩、萎靡不振,夏离身体很紧张。
舒桐又试探性插入两根手指,浅浅抽查指节也被干涩夹住。夏离并没有高潮,只是身体内部深处的某个地方情不自禁不停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