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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做是否太好管闲事,但我自认为自己也并非是正义使者,而我这么做,只是因为我刚巧遇上这种我能解决的事情,同时又出于对那些无辜猫狗的同情,还有更不希望日后会有人成为他无聊游戏中的牺牲者,所以,我才会插手的。
我下午打算送完姚蒽瑶去学校后,就去找张小森谈谈。
姚蒽瑶的学校离庭誉家不远,走路半小时就能到。因为我和庭誉不是时常有空,加上路并不远,于是我就跟她商量,她是否能够以后自己上下学?她挺开心的,还自信地说:“没问题呀,这么短一段路,我十分钟就能回家了!”我被她逗笑了。然后在去学校之前,趁有点时间,我就带她去了超市,买了她喜欢的粉色书包和文具。
之后到了学校,她被分到了二年级三班,这学校每个年级有三个班,没有尖子班。她一到教室就跟同学们玩得很开心,我看她适应得不错就放心了。
我刚准备回大学,就接到欧阳庆的电话,说抓到了下蛊的人,还找到了掘墓者的线索,让我赶紧去。这下好了,下午最后那堂课我也赶不上了,于是给陈德华打了个电话帮我请假,原地等来了骑着摩托车来接我的庭誉后,就前往了警局。
欧阳庆先向我讲述了那个蛊师,此人名罗列。我开玩笑地问他:“他姓费吗?”欧阳庆笑着摇了摇头说:“不,他就姓罗,名列。他和那对受害的夫妻是工友,我们警方在调查之初也对他进行过询问。当时他还表现出很难过的样子,说那对夫妻是他的好朋友。没想到,害死这对夫妻的人竟然就是他。”
欧阳庆继续说道:“我们从一个养殖鲵鱼的商家那里得知,在案发九个月前,罗列曾经在他的养殖场里购买了一条带有鱼卵的鲵鱼。通常,带有鱼卵的鲵鱼商家是不卖的,但因为和罗列认识,商家就卖给他一个面子。虽然没有人亲眼看到他将鲵鱼送给了受害者,但当时购买过这种鲵鱼的人只有他一个,而且他还认识受害者,所以,他很大概率就是那个下蛊人。”
我问欧阳庆:“你们在抓捕罗列的时候,他有没有反抗?”虽然我之前确实提议过,警方可以以“下毒”的名义来逮捕这名犯人,但随后我又仔细地考虑到,犯人是不可能轻易承认下毒的事实,而官方给出的毒药类型也面临困难,因为没有毒药会在几个月后才发作,并且尸体还被分段。再加上案发时,犯人又很有可能有不在场的证明,所以这个办法显然行不通。
欧阳庆事后显然也考虑到了这些,因此他是以“与此案有重大嫌疑”的罪名逮捕了罗列。他告诉我:“我本来还以为抓他得费点劲,还带了十几条警犬去,结果他倒是很配合地就跟我们走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害怕警犬,他一直缩在警员身边,连看都不敢看那些警犬一眼。他家里除了他,还有他的老母亲、妻子和三个女儿。他被抓走时,他母亲哭天喊地,而他的妻子和女儿们则很淡定地看着他离开,就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听到这里,我觉得怪怪的,但暂时没有发表出问题。直到我亲眼见到这个罗列时,我才明白这股奇怪的感觉源自哪里。
这个罗列,他吃过人肉,而且吃的还是他的至亲骨肉。当我目睹到他身后漂浮着的三个残缺不全的女婴鬼魂时,我当即就愤怒得当面给这个禽兽默念了下蛊咒。
我和欧阳庆刚进入审讯室不久,原本坐在椅子上的犯人突然就一头栽倒在地,痛苦地挣扎。接下来的情景,就如同恐怖片一样,犯人痛苦地惨叫,不一会儿,他的脸和肚子就像被吹胀的气球,迅速肿大起来,筋脉一根一根地凸起,仿佛随时会爆。
两名看守的警员见状,惊恐万分,迅速远离了他。欧阳庆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到,紧张地询问我罗列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冷笑道:“没什么,只是给这种人渣一点教训而已。”当我停止咒语,那家伙的身体便迅速消肿,恢复了原状。但之后的每一天一到这个时辰,喝不到乌鸡血的他就会又发作,他弱小的本命蛊不仅帮不到他,还会慢慢地衰死。
欧阳庆听后,识趣地没有多问,见犯人已经无碍,便示意两名惊魂未定的警员将他扶起,重新按回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