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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便能操控人的心智,不仅掌控这名孕妇,还能操纵她的血亲,使他们为其所用。鲵蛊极为凶残且嗜血,因此,鲵蛊极有可能制造出命案。不过,这家人是否真中了鲵蛊,目前也只不过是我的猜测。”但若真如此,那么欧阳庆他们所见到的那个婴儿,恐怕并非真正的婴儿,而是鲵蛊的幻化。一想到此,我便立刻追问欧阳庆:“那个婴儿现在在哪?”我深知鲵蛊一旦满一岁,便会自动回到蛊主身边,因此,我神情异常凝重。距离案发到现在,这婴儿已经超过十一个月大了。
欧阳庆与众人听到我的话后,无不惊讶。见我如此紧张,欧阳庆立即告诉我:“那名婴儿已被一名警员收养,现居住在警员家中。”
我请他立即带我前往那名警员的家,因为若那婴儿真是鲵蛊所化,那么那名警员及其家人都将面临危险。欧阳庆闻言,赶紧带我离开了现场,前往那名警员家。下楼时,他向我解释,由于那对夫妇无亲无故,他们的几个孩子都被送往了当地的福利机构。而那名警员当初也来到了凶案现场调查,见这婴儿可怜,便起了收养之心,后办理了手续便将其带回了家中了。
出发去那名警员家时,已将近夜里十点。我心里呜呼哀哉:看来今晚又得留宿在外面了。不过随即,我就紧紧拥抱住了庭誉的腰,美滋滋地跟他说:“警察先生,看来我今晚又不能回宿舍呢,您得收留我喔。”虽然我们学校不允许学生在外面住宿,但偶尔在外面过夜通常也不会有太严厉的处罚,最多就是被批评几句。所以,我并不太担心这一点,除非明天一大早就有课。庭誉对于我能去他家过夜显然很高兴,他语气轻快地说:“好啊,你这个不能回宿舍的大学生,今晚就住我家吧。”随后,他又担忧地问我:“那个婴儿,真的会是你说的鲵蛊吗?”经历过在程阳八寨里中蛊的事件后,庭誉对蛊虫的危险性已有了深刻的认识,刚才听到我提到那么邪性的鲵蛊时,他不禁有几分紧张。我问他有没有见过那个婴儿,庭誉说:“没有,我刚入职不到一个月。”就是所谓的新扎师兄。我安慰他:“别担心,首先,我还没确定那婴儿就是鲵蛊。其次,就算真的是,我也能保护好你和其他人的安全。你放心吧,警察先生。”然而,庭誉真正担忧的是——“我是希望你能保护好你自己。”我闻言一愣,随即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笑着回应:“那当然,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听到我的保证后,庭誉才总算安心了下来。
那名警员的家与案发现场相隔不远,庭誉骑着摩托大约四十分钟后抵达,而欧阳庆几人乘坐警车,比我们早到一步。那名警员见我们深夜造访,脸上流露出惊讶之情,但当他了解到我们的来意后,便立即引领我们前往婴儿的房间。在我尚未确定那婴儿就是鲵蛊之前,我嘱咐欧阳庆几人先保密。因此,这名警员只当我们是出于对案件和这个婴儿的关心才前来探望的。但他心中仍存有疑惑,特别是在看到我这位“毫不相干”的访客时,脸上的疑问表现得更加明显。显然,他并不认识我,那天他并未在警局,所以也就错过了我的“壮举”。欧阳庆几人也未与他过多解释,因为他们的注意力此刻全都集中在了那个可能是可怕蛊虫的婴儿身上。
除那名警员和正在熟睡的婴儿留下外,欧阳庆命令他将家里其他亲人都送出去。这使得他心中的疑惑愈发加重,但上司的命令他不得不遵从。他迅速将妻子、两个女儿以及年迈的母亲安顿出门后,走进了婴儿房。见我神色肃穆地盯着婴儿床里熟睡的养子,不禁靠近欧阳庆的身旁,小声地询问:“队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同时用手指了指我,我的身份。
我没有理会身后人的反应,只一心一意地观察着婴儿床里的婴儿。温暖的灯光洒落在婴儿那张稚嫩的脸庞上,他静静地躺在摇篮中,双眼紧闭,睡得十分香甜,宛如一个天使般宁静。然而,在我眼中,他却像是一个随时都可能会爆发的定时炸弹。看得出这家人对他照顾得无微不至,但很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