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斥的尿道中悠悠后撤。曲意轩几乎要忍到极限,腰身在触手退出时遽然前顶。被堵住的马眼无法排出,情欲逼得他呻吟出声,握拳重重砸在墙壁上,“啪!”,水珠迸溅。
餐厅里,女孩把长发扎起来,想了想又放下。蓝芩思考要不要去洗碗,感觉随便进别人家的厨房不太妥当。迟疑间抬起眼睑,对上穿着浴衣的曲意轩。青年视线带着点审视,眼底还残存着失焦感。
“那个,最近形势不太乐观,或许我可以和组长相互照应一下吗?”蓝芩带着期待和一点小小的私心开口问道。
目测状况良好,符合预期发展。曲意轩浅浅应了,一边向她走近,“蓝小姐关下后面的灯好吗。”蓝芩随着示意向后扭身,一股手臂粗细的触腕自后飞快捂住她的嘴巴,她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和抗争,四肢已被锁定缚起。曲意轩伸手褪去她的内裤,吩咐01“把上衣撕了。”
蓝芩连惊带吓,一动也不敢动,几分钟前她还和朋友聊天:组长像是内敛型。朋友笑着回复:那你喜欢他可要主动点。
触手把她抬起来拉进曲意轩怀里,露出的私处正朝着昂扬的阴茎。
蓝芩不住地摇头,声音丝毫发不出来,妍丽小脸惊惧得煞白,泪眼汪汪地看向青年求助,但她的组长并没有理会。
曲意轩正低头调整位置,让龟头顶着阴道口。茎身上的触手往阴唇两侧挤涂透明液体,随后将阴唇微微撑开一条缝,方便肉茎带着淋漓的汁液径直掼入。眼角的泪水被瞬间挤进的异物迫出,连成几道无能为力的铰链。这种无能为力是凄惨的,仄悚的,与其说是脆弱,它内核的本质更像是恐惧。
女孩感觉自己的穴道痛得像被撕裂了,阴茎上缠着的触手也一并插进软肉里,毫不留情地攻击颤抖的宫口。没有顾惜的性侵无异于一场惨痛的折磨,她多希望这只是噩梦,再次睁眼还是平和的清晨。
犹如里外叠重的飞机杯,肏弄肉壁的阴茎里还塞着防溢的细棒。曲意轩把她按得很用力,顶入的同时断断续续喘息,明明在施暴却表现得像受害。女孩一只手臂被他牵到身后,颤栗的指尖摸到收缩的光滑生物,再往下,臀瓣间含着抽动的软块。
有罪的喜悦和充满狂热的奇异的欢欣,让窗帘的波状皱褶间,透露出一种阴郁的飘忽不定。掌勺者绘声绘色地颠锅,卡住火候烹调。砂红粉白经浸过遍,掺入瓷盘才好看。
蓝芩惊惧交加,内腔被劈开闯进,硕大的肉环卡在宫口。触手终于松开涨红的马眼,精液混合基质激射到肉壁,一股接一股灌入子宫。
蓝芩还没从精柱冲击下缓过神,精神恍惚中被移到浴室,瓷砖和地面都贴了吸音泡沫和塑胶板膜,平躺在地的女体好似解剖台上扎牢的活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