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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素的AO。Beta就不谈了,根本没法生产这种东西。
导致的结果是,学生间一旦觉醒出AO,便很快失去理智,无法自控的低等信息素乱喷一汽,催情的效果使他们变成只知道做爱的禽兽。
若是不及时撤离其他学生,一旦催情效果传播到整个楼道,那就做什么都晚了。
在这所学校,不是没有发生过。据说那是在十几年前,满地都是匍匐着耸动的躯体,被迫觉醒的AO把尚有理智的Beta压在地上,所有人都变成精液淫水的奴隶,老师们前赴后继地上去阻止,也只有被这蠕动的人群吞噬的命运,尖叫呻吟的响动惊动了大街上的行人,这才叫来数辆消防车,全副武装的消防员用那炮一般高压水枪,像驱赶牲畜似的把粘在一起性交的人群冲开。
紧随其后的是戴着防毒面具的新闻记者,无数闪光灯记录这历史性的一刻。
医护人员只有挤开这些不断伸进的镜头,才能赶到地面上的学生身旁,一个个检查呼吸。
那一届的学生老师,这所学校,将永久地被钉在耻辱柱上。
涉事的教师们全部离职,意外怀孕的学生们不知道孩子的生父是谁,中途辍学去生产的平均每个班占九分之一,留下的学生们诊断出大大小小的精神创伤,最后几乎全部休学转学。
从此之后,好像有人才终于意识到,殖民星再穷预算,也得给学校装警报器。
事实上,这笔拨款应该早几十年在殖民星学校刚建成时就起效了,但谁知道当中发生了什么呢,新闻里大多是受害者泪流满面的哭诉和批评家对学校公职人员或对那对事发情侣的正义声讨,好像将情绪发泄在这些罪人的身上就能抹去那回归兽性般的群交照片,使所有人的理性重回高峰似的。
再等数年,灾难所留下的恐惧便只空洞地流传于坊间,新生代的降临标志着新的书页翻过。过去的,无论墨迹多么深刻,也只能透过薄薄的纸页,才能隐约看见于下方涌动的印迹。
此刻,陈燕贞与同学们都撤离到了操场上,大家插科打诨地玩闹,陈燕贞看着全身隔离服的专业人员在一边走过,拿着传感器进入教学楼,搜查信息素源头。
班主任这时却穿过人群朝他走来。
陈燕贞有不好的预感。
“萧明哲呢?”
陈燕贞答,“他还在上面啊。”
班主任柳眉一拧,嘴角急得抽了下,“你怎么不带着他下楼?!快去,把他找下来!”
陈燕贞愣住了。
这不是违反校规吗?任何人在撤离后不得以任何原由返回教学楼。
班主任却好像更急了,“愣着干嘛?快去啊!”
他拍着陈燕贞的肩,把他从大伙里拎出来。
陈燕贞回头,直觉这是不对的,可是没人发现他这边的动静。
他跟所有人都熟是不错,但他没有那种关键时刻替他出头的朋友。甚至没人在乎他突然被班主任带走是为了什么。
“快去啊,老师在这里等着你们,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