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赛德斯掉脸上的血，弯腰捡起报纸，“主人。”

“你知的，在你这个位置，觊觎的人很多。”穆谨言一边将项圈扣勒颈一边说着，“不要给他们机会把你拽下来，我的小狗。”

他每次念这四个字的语调都会变得低沉又和缓，以至于给人情又温柔的错觉，好像被珍视着。

穆谨言了三鞭就停下手，坐回椅。气氛凝滞起来。

这可不行。

梅赛德斯被的跪下，却仍是一声不吭。

托盘里，有两件东西，一件是漆黑的革制的包裹着金属框架的止咬，另一件是项圈。

血滴下来，跟着落下的是丢在脚下的报纸。

我的小狗。

这是一条生了别样心思的恶犬。

“不，请您信我，我愿意为您献上我所有的忠诚。”

这个把他拉泥潭的人，给予了他第二次生命的人，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要和他纠缠至死。

他在等候那枚项圈。

“是吗？”穆谨言拽链，指腹掐着鞭痕，“那我是不是该说谢谢你。”

偏偏在他面前柔顺异常，顺从的扬起修长的脖颈。

这两样东西对目前房间里的两个人并不陌生，在很长的岁月里，梅赛德斯都和这两件东西相伴。这是他的枷锁也是份的象征。

“你还记得自己的份的吗？狗直立行走也变不成人。”男人站到了他面前，直的西装包裹着小，鞋得很亮不染尘埃，他吞了吞。把垂得更低。

他不愿意拉对方下来，只能自己追上去，但如果只是追上去，在他里也不过是受提携的后辈。

教父蹲在他面前，抚摸过柔的革面，像是隔着嘴在抚摸他的脸，神情是柔和安定的，“狗咬主人可不行，最近你就着这些。”

漆黑的止咬挡住了狗的大半张脸，的眉越发的凌厉凶悍，与教父贵的长相不同，狗的五官邃立，鼻梁，翠瞳幽不见底。红的鞭痕和伤疤多了几分悍然。

后上他。

穆谨言单手持鞭，闻声反手又是一鞭，他面发沉，声音冷得要结冰，“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他要的就是这样的反应，只有测试到主人对他的底线在哪，他才有可能抓住对方。两个地位天差地别的人，要想在一起，要么将他拉下来，要么追上去。

主人向来果决，沉默反倒说明了他的犹豫。

房门再次被敲响，来的人观鼻鼻观心目不斜视的把东西放下就利索离开。

但也不知梅赛德斯在想什么，隐隐约约的他竟然觉对方似乎有些……愉快？

他的这副样激怒男人，凌厉的鞭风横扫鞭尾撕裂膝弯的布料，撕裂肤。

梅赛德斯伸手攥住穆谨言的脚腕，声音嘶哑着解释，“先生，教父，主人。我并没有想和他们合作，是他们拉拢我想要对付您。我只是假意顺从，我知先生厌恶他们又怎会忤逆先生。这是我送给先生的生日礼，用罗恩伯斯家族上下十五人的命。”

漆黑加的标题和看似亲密的合照，一瞬间就知了来龙去脉。

互相试探的双方一时都没有开。

穆谨言在等梅赛德斯开，原剧情里这里梅赛德斯和穆·克劳德发生了争执，从而加速了克劳德家族的衰败。

柔的衬衫被撕裂一，红的鞭痕伤在腰侧，梅赛德斯面不改似乎并不觉得疼。

穆谨言的沉默反而让梅赛德斯绷的心情放松下来。

穆谨言向来不喜不听话的东西，他思考着丢掉，但对方跟了他好些年，很少有不称心的时候，一时也有些舍不得。